怜清紧盯着糕点
目光没有挪开分毫，嘴上还是犹疑：“
师尊说不喜欢吃甜。”
玄眧猝不及防嗤笑出声：“你喜欢什
，不喜欢什，是你师尊说
算？”
怜清像是有些不解，眼神投向玄眧：“自然。”
“不是这样，怜清。”玄眧收笑，坐到怜清身旁，手上糯米糕冷，他又去夹另
块，“或许你师尊说任何句话你都能奉为圭臬，但喜欢与不喜欢，是天生，你师尊说不算，你得遵从本心。”
“就像这糯米糕。”他又递到怜清嘴边，“须得吃过，尝过味道，你才有资格评判自己喜不喜欢它。你怎能连接都没接受过，就给它判死刑呢？”
“那你是什？”玄眧斜眼望着他，“不信你那些师兄们没人叫你糯米团子。”
怜清被戳中羞处，把脸转开，声音冷冷：“叫怜清。不是糯米团子。”
“好，糯米团子怜清。”玄眧把他放在食桌凳子上，自己坐到另边，小二很有眼力见地过来问菜，玄眧洋洋洒洒点完大串菜名，待小二走后，又凑过去俯身问道，“怜清，‘犹怜草木青’怜青？”
怜清两手揣在怀里，有些无奈地对着玄眧摇头：“‘怜瞰苍灵，澄浊为清’怜清。”
“你师父取？他什时候回来？”
这提醒，东海二殿下才想起身后小人儿如今是凡人之躯，已经大半天没吃东西，怪不得不跟他说话，想来是没什力气。
他心生怜爱，走没两步又回过头把人抱起来，四处张望着生意兴隆食肆：“想吃什？”
“粥。”
“粥？”玄眧失笑，“好不容易下次山，只想喝粥？”
见怜清沉默，他才反应过来：“也难怪，你不知道山下有什。想吃糯米糕？”
怜清凝视着眼下白糯糕点，沉思半晌，缓缓张嘴咬口。
玄眧得逞，自叹自己在怜清面前扳倒那古董师尊局，乐道：“好吃？”
怜清不答，腮帮子起伏嚼半天。咽下去后，把筷子上剩下也咬去。
玄眧低低头，抬脸时眉眼笑意未尽，又去给他夹块，吹凉放到怜清嘴边。
直喂到最后块，怜清不想吃，咂咂嘴道：“有
“少则日，多则三日。”
正说着，玄眧点糯米糕很快上来。
玄眧拿筷子夹下小块，仔细给怜清吹凉，放到怜清嘴边，漫不经心地问道：“去杀妖怪？为什不带你？觉得你太小？”
怜清点点头，看着嘴边糯米糕，淡淡粽叶混着红枣糯米清香盈逸鼻尖，他咽咽唾沫，却不张嘴。
眼前糯米糕晃晃：“不想吃？”
“糯米糕是什？”
上玄门并非苦寒之地，门内弟子大多出身不凡，时常在下山时会带回许多美味珍馐，只要不太过分，掌门都不会管。
但他对怜清与对别人不同，向来严加管束，要怜清寡情寡欲，遑论允许他滋长过强口腹之欲。所以掌门在门内下禁令，所有人都不能在怜清面前摆弄半点从门外带回来东西，免得平白惹怜清生出不该有旖旎心思。
“甜。”玄眧把上身朝怜清靠近点，好让人抱着脖子坐稳。他带着怜清走进家酒楼，悠悠道：“糯米团子就该吃糯米团子。”
“不是糯米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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