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
零五八八五九零
“像这样。”玄眧声音低低
，刚好是怜清能听到音量，若稍稍起身，便听不清楚
。
怜清肘撑在床榻上，被玄眧拉得离
玄眧吃痛地呻唤声：“再过去些。”
怜清往后腰挪寸：“这里？”
玄眧把下唇咬得泛白，不肯说话。
怜清急：“是与不是？你说说话。”
身下人沉默瞬，咬住牙根，闭眼，把手伸到后腰握住怜清，沿着自己腰腹极缓慢地，点点挪到腹中位置。
回到客栈，玄眧已经昏迷不醒，脸色苍白地蜷缩在床上，只时不时因为难受而发出些细微哼唧声，嘴里也不知在说着什
呓语。
怜清俯身靠近玄眧嘴边，含糊不清呢喃传进他耳中：“痛……哥哥……
是不是……快死……”
怜清眉宇间划过抹歉色，极心疼地温声问道：“别怕……你告诉，你哪里痛？”
“不知道……”
怜清只能试着在他身上各处探探。
怜清赶回先前安置玄眧宫殿，还没走进宫墙，便听得声哀叫，随即加快脚步跃过墙头朝叫声处奔去。
却见殿门大开着，玄眧仿若受什东西击，正摇摇晃晃要倒地而去。怜清闪至玄眧身旁，忙将人扶好，比他高大半个头少年此时整个人软绵绵，顺势便靠倒在怜清怀里。
“哥哥……”少年声音极其虚弱，“听你话，在此好好等着。结果那东西出来伤，便跑……”
“跑去何处？”
少年摇摇头：“他太快……”又忽地闷哼声道，“好痛……”
“这里。”玄眧半睁开眼，睫毛簌簌抖动，漆黑眸子凝视着怜清，里面片风起云涌，“哥哥揉揉。”
怜清被玄眧眼神看得微微发怔，耳边嗡声，玄眧说话不过脑子便被他木讷地重复遍：“揉……揉揉？”
“嗯，哥哥揉揉。”
玄眧将手从怜清手腕往下移动，移到二掌交叠，手心贴着手背。手指蜷，便握住怜清。
他定定看着笼罩在自己上方人，目光如炬，也不准对方错开似，两道视线引随，在二人面目间交缠，谁也不肯看向别处。
“可是这处？”
玄眧摇摇头。
“这处？”
还是不对。
怜清按到玄眧侧腰：“这里呢？”
怜清把人搂得更紧，十分担忧道：“何处痛？”
他现下也顾不及去追那踪迹难寻鬼魅，刚才自作主张把人留在此处，信誓旦旦地说这里没有危险，岂料自己前脚刚走，后脚那妖便跑出来伤人。对方将身心全权托付于他，自己却害得别人如此下场，如今也不知有没有伤到要害。人家还不比自己是修道之人，不过普普通通文弱书生，自从遇见他，路以来是旧伤未愈新伤又起，怜清简直懊悔得恨不得把这些伤全转到自己身上。
少年把脸埋在怜清肩头，难耐地磨蹭两下，似是已经痛得有些神志不清，两手也搂住怜清脖子：“哪里都痛……哥哥救……”
宫中打更梆子声离他们越来越近，皇宫不是别处，他们能在此待上这半个时辰而不被人发现已是不易，若此时要再去别宫殿搜查那鬼魅，便是将此地当做无人之境。
怜清低头看看怀里逐渐没动静人，召出怀沙，御剑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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