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课也听不懂，作业也不会写，考试成绩垫底，每天睡觉醒来去教室，
天浑浑噩噩过去
，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
。
“那就再去跟阿姨商量商量吧。”方恒手掌在沈初背后上下搓搓，“反正怎样都能活下去，别想那多。”
沈初拿过他手里
篮球，“这算想多吗？”
两个人又打会儿球，九点半铃声响起，方恒离开去上厕所。
沈初个人站在篮筐下拍着篮球，扬起下巴投出去，是个漂亮空心球。
方恒停下手上动作，原地转身看着跳起扣篮沈初，“你来真？”
“本来
就没想着念高中。”沈初看着篮球滚远，“想去念个体校，但是妈怕被欺负，不让去。”
体校里面大多都是食肉动物或者大型食草动物，他们骨骼结实，身体强健，光是个头都比别人大上倍，而且脾气更是言不合就直接动手那种。
“阿姨担心也不是没有道理。”方恒去追那个篮球，“换也担心。”
沈初面色阴沉如水，“你担心什？你觉得不行？”
季泽原来也会生气，生气时候也会打人。
沈初站起身，离开座位。
期中考过后狗腿子就没在看他们晚自习，后排学生逃课，那都是常有事。
沈初出去时候绕个小圈，手指在方恒桌子边缘点那下，方恒立刻心领神会，抱着篮球跟上去。
晚上将近九点，天已经全黑下来。
季泽觉得自己挺倒霉，沈初也觉得季泽挺倒霉。
虽然他不明白为什季泽要巴巴地凑过来跟他搞好关系，但是他们关系好像是搞不好。
“作业。”晚自习时候，季泽把作业本顺着桌面蹭过去，戳戳沈初手肘。
沈初趴在桌上睡觉，没有动静。
抄个屁作业，他现在连笔都懒得碰。
篮球咕噜噜滚远，他跟上去追，路边大树阴影下，有人弯腰抱起那个篮球。
沈初脚步顿，是季泽。
男生身材高大，被暖橙色路灯拢上层淡淡光晕。
他单手托着篮球，走到沈初面前，挑挑眉，“比把？”
沈初把篮球拿
“知道你很强。”方恒拍着篮球回来，“但是就是担心，没有原因，就是担心。”
“因为是只兔子？”沈初动不动，站在原地。
方恒抱着篮球，觉得好像是这个理由，可是就算是这个理由他也不能直说啊。
最后他只能拍拍沈初肩膀，“你得理解下阿姨。”
沈初垂着眸子，薄薄月光在他发上镀层银白，他像是有些疲惫，“可是真不想上。”
两个少年借着微弱灯光，在球场上对打着篮球。
“干嘛不说话？”方恒拍着篮球，三步上篮，没投进去。
“烦。”沈初弯腰把篮球捡起，“不想上。”
方恒展开双臂拦在沈初身前，“也不想上学。”
沈初皱眉，运球越过方恒，“是说真，想退学。”
期中考试又是倒数，白天时候还被狗腿子劈头盖脸顿骂。
学也不想上，还不如回家等死。
“跟你道歉行不行？”季泽悄咪咪凑过去，“付明清已经教训过。”
沈初扶着桌边，坐直身子。
他看着身边狼，回想着那天他在付明清面前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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