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秒，南灯整个人都钻进
浴室。
他往前望，看见有个人半躺在浴缸里，转身又钻出去。
兔子头无法穿过玻璃，南灯叮嘱它：“你在外面不要乱跑，
进去看看，很快就出来。”
他不放心，在地上画个圈，让兔子头待在圈里。
兔子头抖抖耳朵，见南灯重新穿进浴室，转头朝着个方向嗅嗅。
他边将钢笔放进抽屉，回复：没有。
—
夜晚，郊外开始下起小雨。
风越来越大，窗帘被吹得不断起伏，伴随着细碎
雨水。
墙上时钟指向凌晨点，只兔子头突然从窗外蹦进来。
它们不与天师同行动，传闻只有山神才能驯养和驱使。
林玖表情凝重，欲言又止。
可是除地府，确没有其余两神任何踪迹。
翁平然神色渐渐严肃，思索道：“那……你先盯着点，等忙完手里事，会过来趟。”
林玖应下：“好。”
怀里多只猫，兔子头被挤到边，它不悦地用耳朵抽抽黑猫头，勉强起睡下。
南灯抱着猫兔，打个哈欠也闭上眼。
—
夜过去，不少天师都见到疑似新生地灵黑猫。
林玖跟它段路，想协助它捕杀怨魂，却在被发现后甩开。
觉桶搬走？
南灯抿唇站在角落，怀里抱着兔子头。
生魂没吃到，铁桶也没。
再回房子里可能来不及，南灯在铁桶原本位置坐下，背靠着粗糙墙壁。
“喵……”
水声不间断，连译睁开眼，眉间皱起痕迹。
他猜到南灯会来，客厅窗户也没有关。
南灯来得比昨晚更早些，轻车熟路地翻窗，直奔他方位。
相比他前几次胆怯与笨拙，现在举动让他更符合身份，就这
毫无顾忌地闯进浴室。
果然外表再具迷惑性，本质也是
然后是南灯，他熟练翻窗进屋，落地后小心环顾四周。
客厅亮着灯，却没有人，南灯来到走廊，听见哗啦水声从尽头浴室响起。
他悄悄靠近，伸手摸摸玻璃门。
这个材质，他好像直接穿过去。
浴室内雾气萦绕，磨砂玻璃分割成两块，只半透明手从下方探入。
通讯结束，林玖翻出连译通讯号码。
他恭敬询问：“连首席，您近来是否有发现任何不寻常异状？”
此时，连译正打开房门，捡起地上钢笔。
他打开笔盖，发现里面笔尖弯曲，已经损坏。
新传讯发来，连译打开听遍。
他早早回到符店，向内庭禀明情况。
通讯投屏内，翁平然不太相信：“地灵才刚死亡，不可能这快催生。”
“老师，亲眼所见，”林玖十分肯定，“是地灵没错。”
而且还是只凶悍动物地灵，相比之前古树，至少强两倍。
每片区域只有只地灵，地灵存在压制煞气，有些地灵会主动捕杀怨魂。
天色将亮，熟悉猫叫声响起，南灯睁开眼。
黑猫快步跑来，准确找到蜷缩在角落南灯。
它似乎很疲惫，后背又添道划伤，好在不严重，躺在南灯身边自己舔舔。
南灯摸摸它，担忧道：“疼不疼？”
黑猫轻轻“喵呜”声，像在回应他，紧接着站起来，跳进南灯怀里，竟然成功碰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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