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脱下外套，只剩里面
件单薄短袖，并随手把衣服扔到门边矮柜上。
南灯这才肯靠近他，冰凉凉指尖碰到他手臂：“你去哪里
，怎
这晚回来？”
虽然他说过，只在这里住晚，之后就离开。
但经过昨晚与连译交流与熟悉，连译还让自己睡他床，在南灯看来，他们现在已经是朋友。
就算要走，南灯也想等到连译回来，向他道别。
客厅时钟指向十二点，门外终于响起开锁声。
连译推门走近，打开灯。
冷淡声音问道：“可曾见过只由雾气凝聚而成鬼？”
水鬼战战兢兢：“见、见过……”
头顶安静片刻，八卦环离开水鬼后颈，她被灵术抓住脖颈提起来。
连译也在这时看见她侧脸上，有道小小黑色印记。
终于找到。
“你回来……”南灯抱着兔子头就站在不远处，脸上原本雀跃表情突然凝固，往后退半步。
他迟疑道：“你衣服……和那些天师好像。”
大致是样款式，只是没有任何花纹，纯色上衣与短边立领，衣扣丝不苟地系到最上方。
南灯昨晚积蓄起来信任，稍稍往下掉点点。
连译沉默，当着南灯面抬手解开衣扣。
连译拿出个陶罐，将水鬼关进去。
—
南灯觉睡到晚上，发现连译不在家。
兔子头也醒，它精神还不太好，耷拉着耳朵蹭蹭南灯手边。
南灯抱起它，起床整理好被子，去客厅等连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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