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作太急，书没能放稳，眼看要掉下来。
连译伸手接住，直接把书扔进
垃圾桶，接着把其他几本与驱鬼有关
书也扔。
他转过身来，看向退开好几步南灯：“这些书不是
。”
连译说是实话，他临时路过这里，房子是租下来，书也是房东贴心准备，现在人人都知道鬼魂存在，家里常备驱鬼用具很正常。
况且身为天师，不需要这种最初级东西。
连译靠着椅背闭目养神，南灯视线又被别处吸引。
他还没仔细打量过这间书房，之前来时候，只在门口草草扫过
眼。
书房布置和房屋整体样，没多少装饰品，墙边书架上摆着寥寥几本书。
南灯拿起本最厚，魂体吃力地抱起来，翻开页。
连译不知何时来到他身边：“识字吗？”
他离开客厅，路去书房，南灯在原地犹豫片刻，扭头看眼矮柜上外套，随后跟过去。
书房门没有关，像是特意给南灯留，连译坐在里面，拿出小瓶白色药粉和新纱布。
南灯走进去，蹲在旁好奇看着他动作。
连译解开纱布，最里面层与部分血痂粘在起，撕下来时伤口顿时渗出更多鲜血，空气中弥漫着股铁锈味。
南灯眼睫颤，下意识护住自己手臂，抬头看见连译脸上点表情都没有。
连译言简意赅：“有事。”
他脱下外套，露出手臂上伤，血迹将缠绕纱布染红大块，明显没有好转。
南灯低头看见，担忧道：“你没有去看医生吗？”
医生这个词，他还是从电视里学来。
连译毫不在意，他这两天药都懒得用，只随意更换纱布，伤口不是寻常器物所伤，也就直没有愈合。
南灯背着手，迟钝地“哦”声。
连着外套和书两件事，让南灯情绪有些沉闷。
他心想，自己会不会相信得太快？其实他和连译也没见过几次。
可是连译有欺骗他必要吗？如果连译抗拒他接近，他早就再次流落街头。
在塔里听不少鬼魂自述被抓事迹，南
南灯好奇心很重，不像寻常鬼魂，倒像是只刚出生没多久小猫。
他缺少部分常人认知，不会开电视，但悟性还不错，也挺机灵，这
弱实力，在外面直没被天师抓住。
南灯摇摇头，看着排列整齐方块字，又觉得好像认识。
他凑近端详，迟疑地念出来：“驱……驱鬼十二大……法……”
意识到这本书内容是什，南灯飞快合上书页，往书架上丢。
他轻声问：“不疼吗？”
连译没有回答，用纱布擦擦血，撒上药粉，再重新包扎。
他右手微握，手背有道道青筋显露，想来这深伤口，当然不可能丝毫没有感觉。
南灯看得更心疼，半透明指尖轻轻攀住连译手掌，试图以此来安慰他。
他没有停留多久，很快收回手。
他抬眸看见南灯担忧目光，好像还带着点心疼。
前次南灯见到他手上伤，也是这样神情。
他明明是只鬼，却拥有同情心。
从被带回天师内庭，连译身边人只有个卓清，而要是卓清还在，怕是会巴不得他早点死，丝毫不顾近二十年师徒之情。
连译低声道：“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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