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译弯腰凑近
点，微微偏过头，指着颈侧
位置：“咬这里。”
抓鬼是天师职责，私自放过任何只鬼都是重罪，更何况是用自己生魂和精血来养鬼。
但连译不在乎，只要南灯说饿，他可以喂饱他。
南灯呆
呆，认真摇头：“
不饿。”
他其实直都感受不到饥饿，最多会疲惫或是困倦，睡觉就好。
南灯也呆住，回过神来追上兔子头，把它不小心撞到花瓶扶正：“小兔慢点！”
兔子头完全听不见，又跳到茶几上，追逐小纸人时候弄掉上面纸巾。
南灯赶紧去捡，连译比他快步，捡起纸巾放好。
“这些……”南灯看向他：“就是要给东西吗？”
连译随口道：“在外面抓。”
南灯上次说过同样话，结果遇上意外，没有来。
连译不出声，他比南灯高大截，半垂双眼看着他，暖黄灯光就在他头顶，房间里温度却莫名低几分。
兔子头早就醒，此时悄悄钻出衣兜，露出双眼睛和耳朵，警惕注视着前方。
屋内安静片刻，连译启唇：“还有东西要给你。”
南灯好奇：“是什
？”
灯更是从没听说过会对鬼手下留情天师。
矛盾和怀疑让南灯短暂纠结会儿，他是偏向信任连译，可身为只鬼，和活人做朋友，最好还是时常保持合适距离吧。
他心思几乎都写在脸上，连译往前步，正要再解释几句。
南灯突然说：“对，等你回来……是想向你道别。”
能够留宿整天，南灯已经很满足。
而且他昨晚才说过，不会吃连译。
确认南灯真没有咬他口想法，连译眼底漆黑，直起腰缓缓出声：“好。”
这会儿工夫，兔子头已经把所有小纸人都吃光，精力十足地跳过来，在南灯脚下打个嗝。
南灯抱起它，再次对连译表达感谢：“谢谢你……那要走。”
他还是想离开，也不愿意咬连译口。
南灯微微睁大双眼：“在哪里抓？”
连译话音顿顿：“很远。”
南灯信，既开心又感激道：“小兔好喜欢吃这个，下次也想去抓……”
他终于不像在书房时那样防备，连译轻声问：“饿不饿？”
他没见过南灯吃小纸人，兔子头口味比较特别，鬼喜欢应该是活人生魂。
他跟着连译去客厅，见他拿起矮柜上外套，在其中寻找，最后不知从哪拿出个小盒子。
连译打开盒子，里面是沓小纸人，从盒子里排着队出来。
兔子头听见动静瞬间睁眼，兴奋地从南灯怀里弹跳而出。
客厅里立即乱作团，受到惊吓小纸人失去队形，四处躲避张着血盆大口兔子头。
盒子看着小巧，足足装二十只小纸人，兔子头路猛吃，半点不停歇。
加上昨晚连译才睡个多小时，他身上还有伤，得早点休息。
“道别？”连译声音不易察觉地微沉，“想去哪里？”
这就吓到？几本破书而已，他可以立刻烧掉，再也不会出现在这栋房子里。
“去外面看看，”南灯似乎敏锐察觉出什，忐忑道：“……还认识只小黑猫，它肯定来找。”
他又补充道：“明晚再来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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