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没有吧？转学前应该有，他看起来就不像单身
。”
“可他也没说自己有啊。”
“傻吧你？人家有没有对象还特意告诉你？”
齐祺在
旁听着，姑娘堆里明显不止个对郑南与有兴趣，都闹得面红耳赤，用那种女孩谈起八卦时特有尖嗓笑骂。她们突然压低
声音嘀咕，还不时往自己这里瞟，过会儿终于选出个代表，和齐祺招手：“齐祺，你知不知道，郑南与有女朋友吗？”
齐祺摇头，她们从教室中间凑到他面前：“那你去问问，
们请你吃东西。”说着个女生不容拒绝往他兜里塞巧克力和口香糖，“别说是们问哦！”齐祺没有过问人私事习惯，骑虎难下，不知道怎
开口。
长明九中文艺节在国庆节假期后不久，作为学校传统节日总是办很盛大丰富，高三也可以参加，分年级举办，每个班都要出两三个节目。班主任说这是他们享受最后个文艺节，特批他们可以用节自己课讨论，大操大办。
齐祺不太喜欢文艺节这种活动，因为老师要求每个学生都得参与进来，那就免不举手分组。只要分组，齐祺就讨厌，讨厌班里有31个人，两两组合时总会把他剩下，讨厌片兴高采烈地拉帮结派后老师点名，留给他众目睽睽安静。他不介意个人组，但他介意同学们都看他，齐祺希望自己既然没存在感就没到底。
郑南与转学过来后这种情况好很多，因为他们是同桌，顺理成章就会被分到起。但齐祺能看出郑南与并不是每次都愿意和自己绑定成组，比如小组作业展示，很多人都邀请郑南与，但他们只要个人。每次郑南与都会欲言又止地看看齐祺，齐祺会紧张，怕被丢下来。齐祺知道自己是个拖油瓶，他有时希望郑南与不要那受欢迎，如果他也性格孤僻，只两个人做朋友该多好。
好在郑南与最后总是都选择齐祺，因为他受不齐祺那种泫然欲泣眼神，总觉得如果抛下他下秒他就会哭出来。郑南与希望跟有能力人组做作业，他和班里其他几个成绩很好同学常起讨论题，可每次话到嘴边，说自己要跟别人组都说不出口。齐祺不知道自己紧张表情很明显，抿着嘴唇，眼不错地盯着自己，那双眼黑多又向下垂圆眼乌浓浓水亮亮，实在无法拒绝。
反正就年，郑南与想，那就带着吧。
他又想起自己没能养那条小狗，夹着尾巴，脏兮兮，哄很久才会冲自己小幅度摇尾巴，也不叫。救助小狗时候它身上毛都打绺得厉害，完全看不出来是条白狗，剃掉毛又花好几个月才治好皮肤病。每次去宠物医院看望这条小狗时，它就用这种眼神看自己。
郑南与有时分不清是齐祺像小狗还是小狗像齐祺。
但这回真得分开，是老师点名让他上去演小品，没人指着齐祺上台，就安排他去做道具。几组人分开，郑南与去排练，齐祺和其他几个同学起去空闲教室给道具上色。
难得正当逃课时间，同学们都边做边闹，道具组女生多，叽叽喳喳好不热闹，只不过没带齐祺。
“你们觉不觉得郑南与很帅啊？”突然有女生聊到这个话题，齐祺坐在角落竖起耳朵，“学习好，人也好，他有女朋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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