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祺感到气氛凝重起来，他不知道怎
安慰人，只好做
副倾听
姿
“新买吗？”他问。
“旧玉，出生前就有
，是
外公收来玉，做出生礼物。”
“很漂亮。”齐祺称赞道。
郑南与睁开眼：“还有块，妈听哪个大师说她会有两个儿子，就用这块玉找人雕两个观音。”
“那你还有兄弟吗？”
离高考还有两个多月，这种有点松懈状态老师还是很在意，于是放学后班主任又把他叫到办公室问话。齐祺在门口听耳朵，郑南与只说晚上睡不好，隔壁老师就支招说让他睡前泡脚。
放学后他们照例在操场留会儿。齐祺也很关心，问：“你晚上睡不好是因为有什事吗？”
郑南与躺到他大腿上说：“可能压力太大吧。”
看郑南与闭上眼睛，齐祺就上手摸他头发接着问：“什压力？你二模不是考很好吗？”
“考得好才压力大呢，总得担心下次排名会不会退步。”
“嗯……”齐祺用鼻音哼道。
“睡吧，挂，手机不要放离头太近啊。”
郑南与这样嘱咐句，但齐祺早上醒来时手机还是放在枕头旁边。要感谢这通电话，他们好几天尴尬期终于结束，又恢复之前，偶尔牵手。
总提醒齐祺上课要认真郑南与自己上课也睡着，他最近课间总是很没精神头，常靠在齐祺身上闭目养神。于老师发现以后问他是不是快高考压力太大，他说可能是吧。
化学课讲卷子，这张测试郑南与答得很完美，几乎满分，老师也就睁只眼闭只眼，由他睡过去。齐祺看郑南与侧脸，真是睡熟，就偷偷拉他只手。
“有个弟弟。”
齐祺很惊讶：“没听你说过。”
郑南与说：“小9岁，叫郑知衡。”
“那现在是在上小学吧？”齐祺很认真地算，“四年级？去你家要给他带点礼物吧。”
郑南与沉默会儿，牵住他只手十指相扣说：“弟弟走失，3岁时候，是弄丢。”
“不会。”齐祺说，“模拟考试般都是次比次好，你说。别太担心，你已经高出公安大学去年分数线。”
“你这说就安心。”郑南与没睁眼，但抓住他手，拉到胸口。于是齐祺摸到块硬硬东西。
“是什？”
郑南与牵着红绳从领口拽出来：“玉观音。”
那观音有节拇指大小，形状椭圆，莹白油润，雕半侧观音脸，慈眉善目手持莲花。齐祺不懂玉，但知道郑南与戴定价格不菲，便很珍惜地捧着看。
郑南与对他不设防，给很多次偷亲机会，可惜齐祺总是差那临门脚，自己放弃。他想起之前郑南与说“喜欢喜欢”，万人家对接吻很看重，自己又不算“喜欢女朋友”，不清不楚地冒犯，会让人讨厌。
下课铃响，郑南与才醒来，感觉左手让人拉着，痒痒。他侧过脸看齐祺，对方在他手腕上画化学方程式。
“齐祺……”他哑然失笑，倒没有把手抽回来，“很痒。”
齐祺现在胆子大起来，被抓到也不害怕，抿嘴笑，眼睛弯弯道：“这节课重点。”
郑南与这才看看手腕，说：“写挺好，下次叫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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