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他压
压嘴角，“监控里头你喊
是谁？”
没回答，只问：“监控拍到别人吗？”
“……”他转而切入主题，“你为什
要做这个事？”
朝自己站后侧方瞥
眼——李迟舒班主任也坐在办公室，是年级新招进来数学老师，矮矮瘦瘦，平时就不怎说话，但因为二十五班是她第届学生，所以这位老师在年级出名负责认真，班上学生谁有点事永远第个护在前头。时隔多年李迟舒偶尔和谈到他班主任也总是副怀念神情：“那位老师真很好，很多次班里有事她都会额外照顾些。”
问班主任：“您知道贴报纸上说是谁家事儿吗？”
李迟舒安静会儿，没有接话，但是不动声色拿走手上可颂自己慢慢埋头口口吃起来。
摸摸他头发，又顺着下去捏捏他耳垂：“早点吃完回宿舍睡午觉。”
“……嗯。”-
提着保温盒回自个儿教室时候班主任果然守在门口等候多时。
“沈抱山。”他冷冷叫住，用惯有高中老师施威时眼神，“过来下。”
这件事当然很快引起不小风波。
就连和李迟舒在食堂吃午饭都能听到旁边有人议论。
李迟舒心不在焉扒拉着水果，几次欲言又止：“要不去跟老师……”
“李迟舒，”帮他把调好鱼子酱抹到半片可颂上，“昨天晚上，你在教室做三个小时理综试卷，直到十点半教学楼熄灯，才回宿舍。期间初中部发生事，你什都不知道。明白吗？”
这是第三次打断他话。
他也扫眼身后，声音略微小些：“知道。”
不可能不知道。就算那份作文没有点名道姓，那张报纸黑白照片跟现在李迟舒判若两人，他们也定会知道——昨天站在监控下清清楚楚地喊过
很听招呼地跟过去。
本人好歹是个三十而立大龄青年，论起岁数，班主任还比小个两三岁。再怎对事不对人，李迟舒受委屈没错，可为他给自家班主任招来不必要麻烦也是真。也不是十七八岁毛头小子，整天自己犯错还副日天日地拽爷姿态，所以当他坐上自己椅子抬起头问昨晚事是不是干那刻，诚实而简要地说声：“是。”
监控底下都自报家门，这会儿再否认就有点没必要。
他问：“还有其他人吗？”
“没有。”
李迟舒接过可颂片，沉默几秒，才低声说：“知道。”
瞧他拿着面包不动嘴，估摸他那股暗里倔劲又上来，干脆拿着面包片递到他嘴边，李迟舒这才勉强咬口。
“好吃吗？”问。
他漫不经心点点头。
“小宝。”突然叫他声，李迟舒咀嚼动作明显顿。面不改色继续给他抹着酱，又说：“这做，不是不尊重你想法。只是你呢，现在还有点笨，老师问，你结结巴巴地什都招，这不是最优解。虽然说人不能撒谎，可这事儿错本来就不是们，特殊情况特殊处理。但是你不会做，所以替你做。只是帮你换种方法让老师去理解们，让这件事回到公平本身。所以你听，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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