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知道自己在问什
，像是行走在迷宫之中
旅人，每
条路都是未知，可能是柳暗花明，也可能是道尽途穷。
褚越只是收紧双臂，抱紧他不言语。
这次过后，宋思阳就不大乐意褚越看他手机
。
当然，明面上他不敢说什，只不过会忐忑地偷偷删掉很多聊天记录——跟施源、跟周院长
褚越三两下将人翻过来，啄他湿漉漉脸，又审视地扫着他。
宋思阳抽泣着保证，“真不会”
如果只是视频通话，褚越不会生这大气，他恼是宋思阳为施源对他撒谎，有次就会有两次，他必须将这种行为彻底扼杀在摇篮里。
可他触及宋思阳怯懦眼神，像有根针扎到他血管里，顺着血液游走到他心脏，狠狠地刺进去。
宋思阳在害怕他。
褚越手从衣摆探进来，微凉体温让他轻轻打颤，但他只是垂着略显稚气圆眼，让修长五指在布料下随意游走。
摸到敏感地带，他挪着发软双腿坐到褚越腿上。
抚摸、拥抱、湿吻、做.爱，轻车熟路。
太过频繁，数不清第几次。
燎原大火与千年冰川同袭来，冻结他理智，蒸发他热泪。
他想起来，这次发难是因为他瞒着褚越跟施源视频通话。
他心知褚越不想他跟任何人走太近，特地躲进盥洗室接听，以为就能瞒天过海。
褚越也确实没有马上发现，只不过他打完通话，唇角笑还没有完全散去从盥洗室走出来时正好撞上对方，他条件反射将手机藏到身后去。
当褚越问他在里面做什事，宋思阳撒个小谎，“洗脸”
褚越颔首不语，他便以为混过去。
即使没有发病，褚越也尝到心悸滋味。
他缓缓地闭闭眼，再睁开已然将内里喧嚣尽数压制下去，他轻柔地搭着宋思阳背，嗯声。
宋思阳这才涨红着脸小声地问：“那拿出来好不好？”
褚越水波不兴地撩他眼，极为缓慢地退出，空气里发出抽离轻响。
宋思阳羞得头都不敢抬起脸，整个人都钻进褚越怀里，半晌，极为茫然地喃喃道：“怎会这样呢”
但这次太过，宋思阳双手抵在褚越肩头，泣不成声，“褚越，褚越”
他连求饶语言都组织不起来，只能遍遍哭着叫对方名字祈求怜悯。
褚越终肯稍稍让他缓口气，双臂缠着他，脸贴在他耳朵旁，语气沉沉，“你骗
。”
宋思阳怕对方“卷土重来”，毫不犹豫地说：“错，下次不会”
对方牙齿摩挲着他后颈，像是随时会口咬断他大动脉，即使没有，也足以叫宋思阳胆战心惊。
可等到晚上他洗完澡从淋浴室出来见到褚越拿着他手机时，宋思阳就知道大事不妙。
褚越将聊天页面给他看，屏幕上赫然显示他跟施源视频通话时长23分17秒。
面对褚越阴沉视线，宋思阳头回产生落荒而逃冲动，但他最终还是忍住怯意往褚越方向走去，涩声主动承认错误，“不是故意骗你”
褚越静默着，没搭理他，平静眼底隐含扑朔暗火。
宋思阳拘谨地站着，他身上水汽未褪，穿着宽松短袖和长裤，眼睫也挂着潮气，整个人散发露水般润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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