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断而绝然，多情而无情，这才是方明衍对待sub
态度。
卓悦红着眼睛在床边地上坐
下来，将脑袋埋在膝盖上。从他第
回假装难受开始，内疚和不安就直如影随形。每次想要说明，却都因为怯懦而失去勇气。他贪恋男人给予温柔，想要维持两人之间关系，喜欢待在男人身边每秒。他自以为聪明地拖延着时间，最终把切弄到不可挽回境地。
简直自作自受。
他不知道自己那样坐多久，等他起身时候腿已经麻得快要失去知觉。
夜寂静没有点声音。他赤着身体穿过走廊，走下楼梯来到主卧门前，然后靠在门边蜷缩起身体，月光从窗户透进来照在他身上，仿佛场温柔陪伴。
当颈圈从脖子上被解开时候，泪水从眼角坠落，迅速失去温度。面前人在溢满水泽眼睛里变得模糊，卓悦不敢眨眼，仿佛再睁开那人就会消失不见。
心很疼。
比脊背上那些鞭子抽打疼千倍，万倍。就像是被人从身体里连皮带血地挖出来，变成个残破空洞，疼得让他几乎快要喘不过气来。无法开口辩驳，也不敢乞求原谅。卓悦仰起脸，用最卑微姿态哽咽着哀求：“主人，
错，无论您怎
惩罚都可以……求您……”
求您，不要丢弃。
“站起来。”方明衍脸上没有什表情。
隔着道门，卓悦在走廊里渐渐睡去。昏沉中他做个朦胧梦，梦里高大男人抱着他，将他轻轻放在床上，然后俯身亲吻他湿润眼角，还似乎对他说些什，他努力想要听清那声音，却被乍起大风吹散，只留下“抱歉”两个字。
第二天，当他醒过来时候，发现自己睡在客房床上。床边立式衣架上放着从内到外整套衣物。他穿好衣服下楼，很久没见管家周池微笑着立在楼梯口向他微微欠身：“卓先生，早餐已经准备好。”
“主……方总在哪？”他问。
“明少说有事大早就出去，具体去向不清楚。”周池说，“他安排好来接您车，就等在门外。您有什物品需要帮您收拾吗？”
“没有。”卓悦笑容里有几分哀伤。从开始无所
“主人……”
“卓先生。”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里弥漫起遮天蔽日大雾，“解除主奴关系之后，在这座房子里是主人，你是客人。会以对待客人态度来对待你，也请你以尊重屋主方式来尊重。四楼是个人私密区域，请你离开。”
脸色变得灰白，卓悦眼里涌上来绝望像是汹涌海，翻覆世界。他如具断牵线人偶，僵硬地起身向外面楼梯走去。眼泪控制不住地滚落，在脸颊上留下难以干涸印痕。视线空虚模糊地摇晃，力气仿佛被抽干，身体每个部分都失去知觉。就在他踏在楼梯边缘失去重心要摔下去时候，被人把拉住胳膊拽回来。
看清方明衍蹙眉神情，他惶然地道歉：“对不起……”
男人抓着他手腕进三楼客房，从衣柜里取件睡袍放在床上：“今晚你睡这儿。有任何需要可以打周池电话，你知道他号码。明早九点林辉会来接你。”说完便转身离开，带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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