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第
次发现莉莉丝给他下爱神药水时，他生出种想要放纵自己
冲动。
他可以假装不知道，把药水喝下去。这样他放任自己乱搞时，也不会再受到内心谴责。
好在前二十年建立起认知尚未完全崩塌，季怀哲还是认为有些事，他不该做。
他开始怀念曾经正常自己，虽然他也说不清正常有什
好。
为
让变得正常，季怀哲开始演戏。
按照他原本性子，他应该感受到莫大侮辱。等药效过，立刻把那些人弄死。
但他最后只是轻飘飘地放过他们。
季怀哲不想承认，可他其实没有多生气。他愤怒程度，远比他想象中轻很多。
他开始思索到底是哪出问题。
而随着他自
检查，季怀哲发现自己好像生病。
听着惨叫声，他脑子里想都是，还好只有三个人，没有多少肉。不然人餐太多，食堂里普通菜品就会变少。
他还是没跨过心里坎，不想吃人。希望今天晚饭，能有煎鸡蛋和番茄面。
在季怀哲思考晚饭要吃几个煎蛋时，个冒险家突然对着他们怒吼声。
‘你们这群疯子！变态！只恨百年猎巫没有早点展开！你们这帮吃人怪物，全都该死！！！’
他没吼多久，就成熟人。
情侣秀恩爱，边亲嘴边说要将爱人烧成灰冲水喝，这样两人就能融为体。
巫师们将骷髅当成装饰品，连他们恶灵玩偶，生前也都罪大恶极。
刚开始季怀哲还觉得不适应，经常感到恶心。
但长时间待在这种环境下，他不知不觉间开始习惯现在生活，连带审美都跟着跑偏。
他给自己做个羊头骷髅面具，周围人都说他做得很帅。
每当有人给他邀请，对他做出轻佻举动，他就反复在脑海里重复‘恶心’两个字，面上露出厌恶至极神情。
效果不算很好，但总归是有些用。
时间长，只要有人用炙热眼神看他，季怀哲就隐隐反胃。
见演戏
旁人伤痛，不会再让他心生怜悯。哪怕有人哭求他，他也不会有情绪波动。
周围人都在乱搞，莉莉丝也经常跟各种男巫女巫睡觉。
有时候季怀哲傍晚在森林里遛弯，都能在地上看见好多条内衣内裤。再往前走几步，就是多人运动极限画面。
季怀哲总是能接到邀请，很多人想跟他春风度。
他有时会想，和其他人睡睡觉，体验下那种快乐，似乎也没什。
学徒们开始分烧烤，分给季怀哲只烤右手。
他把右手让给莉莉丝，看着啃手指小女巫，季怀哲陷入沉思。
他觉得作为个正常人，自己应该为冒险家死感到愤怒。
他努力半天，也没愤怒起来。
又过几天，季怀哲先后遭遇朋友背叛，被人下药，险些遭受侵犯。
所有人都夸他，看着镜子里阴森惨白骷髅，季怀哲也莫名觉得好看。
也不知道从何时起，他渐渐不再像之前那样排斥人餐。闻到鲜血看到尸体，他也隐隐感到兴奋。
吃人成为常态，杀戮被人歌颂，季怀哲生活在这里，不断接受外界反馈信号。
有阵子，有几个冒险家在探索尔尔雅山脉时，误入巫师学院。被学徒们吊起来，像做烧烤样点点烤死。
季怀哲在边围观，这回他没有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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