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自己对陆程做
什
，逼得他不得不走。
沈流刚想解释这事和自己无关，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这时间点太巧，换是他自己都不
定会信。何况他有过不少此类前科，算是个惯犯，秦穆这误会他也不算多冤枉。沈流轻轻地在心里叹口气，将心绪藏在眼神里无声地望着那人。
“既然你这想做
sub，满足你回。”秦穆修长手指拨弄着手里颈圈，声线低沉而清冷，“把衣服脱，过来跪下。”
“你对他有欲望？”沈流深深地看着他，目不转睛，“或者说，你在调教他时候有快感吗？”
这是很隐私感受，别人不知情，陆程却很清楚。他脸色变得极难看，紧紧地咬着牙。围观群众也没料到沈流会突然放这种大招，顿时有些尴尬，然而现在离场已经晚，插话也不是时机，只好眼观鼻鼻观心地静观其变。
“这些与你无关。”秦穆淡淡道，“你向请求缔结关系，已经明确地表示拒绝，这就够。”
他果然不给他机会。
尽管沈流早就猜到这个结果，心里却还是有些难受，无奈地笑道：“好吧。”
有欲都很强，几乎不会有人愿意选择这样“心有所属”sub。
场中顿时起阵海浪般骚动，会员们看向这边眼神都有些同情怜悯味道。圈里人都知道，法老可不是凭着腔爱意和勇气就能搞到手人。大家都抱着看热闹心态等这位莽撞新人撞上南墙，碰鼻子灰惨淡收场。
沈流并不关心外界看法，秦穆也不。此刻这块VIP座区倒好像是狂风,bao雨中台风眼，异常平静。两位话题人物面对面坐着，隔空对视。秦穆默片刻开口道：“你看到，有sub。”
沈流答得不紧不慢：“这不重要。”
陆程眼皮跳，捏紧拳。从知道沈流是专程为秦穆而来刻起，他就被严重威胁感压迫着，这种近乎无视态度更是彻底激怒他，忍不住转脸向沈流怒视：“你什意思？”
就在这时候有服务生快步走过来，将个黑色信封递给陆程。因为考虑到私密性，俱乐部里不允许携带手机之类电子设备，有急事时前台会遣服务生入场送信。陆程看完眉头深锁，向秦穆低声道：“主人，家里出点事，必须现在赶回去趟。”
秦穆点点头，解开他脖子上颈圈。陆程匆匆起身，回头狠狠瞪沈流眼快步走。
沈流有些好笑地勾勾唇，余光瞥见秦穆视线，登时心跳漏拍。
秦穆目光很凉，像是结冰。
他误会。
身处奴隶角色时，未经主人允许擅自开口与旁人说话是非常低级错误。秦穆微微皱眉，曲起手指敲敲沙发扶手。陆程意识到自己中招，又气又愧，脸色赤红地认错：“错，主人。”
沈流脸上挂着游刃有余笑意：“至少在守规矩这点上，觉得能做得比他好。”
秦穆不动如山：“暂时没有收其他sub想法。”
“他让你满意吗？”沈流问。
这样直白问法让秦穆有些猝不及防，怔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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