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连赫部就是西境二十九部之
，李成绮对这个不大不小
部落有印象倒不是因为此部强盛，而是先前他接到
西境守军急递，昆悦部不用十数日便攻下虚连赫部，士气高昂，此刻对边疆虎视眈眈。
昆悦部万俟澜也算代英主，若非李成绮干预，当年或可统半个西境。
彼时李昭改革军制不过数年，他绝不允许边境再出现个强大帝国，何况是个对周朝有野心帝国。
“他会写字？”李成绮问。
青霭道：“是。据他所写，他身上有高祖时嫁到西境宗室公主媵侍血脉，父亲亦是周人。”
青霭见他心情大好，问道：“那戎人已经收拾妥当，陛下今日可要见他？”
那戎人刚被送来时浑身是伤，被折腾得极其狼狈，青霭知是皇帝命人送来，自然对其细心。
李成绮点点头，将梨子糕送入玄凤口中。
不多时，那戎人被带来，他换件宫中侍从常穿袍服，两只手腕上都缠着内里裹药棉纱布，脸上虽透着几分血气，却仍然白得近乎于透明。
他生得十分好，不同于李成绮见过任何个骁勇矫健戎人，这青年面容漂亮柔弱得像是水中精怪样，眼睛幽蓝幽蓝，仿佛盛着片海。
五音皆乱，则亡国有日。
以谢明月之慧，这点典故大约烂熟于心。
李成绮揉揉鼻子，他是真弹错，却不知道谢明月信不信。
他目光落到矮桌上，其中装文书匣子里，放着他昨日画簪子图样。
“小侯爷，”李成绮道：“你真很好。”
就被珍重地放入琴匣中。
青霭在小桌上摆上糕点，先为李成绮倒茶，后为谢澈倒杯，然后附在李成绮耳边低道：“陛下，玉京侯来过。”
李成绮嗯声，“什
时候？”
“仿佛是您第曲弹完时，有人想进来通报，玉京侯说不必打扰您弹琴雅兴。”
李成绮点点头，端起茶，啜饮口。
“那几个……”李成绮顿，没再问下去，那
他身份不明，身后跟着两个持刀护卫，若他稍有异动，便会被立刻斩杀。
青霭躬身道：“陛下，奴已经问好，这戎人叫满空来，是虚连赫部人，部族覆灭后被辗转卖数个地方，原本已在边外安稳下来，上个月突然有官兵闯入他家，将他捆来京中。”
名为满空来青年在听到青霭说部族覆灭后眼神黯然，面颊愈发惨白。
虚连赫部？李成绮回忆下。
这名字太久远，当年西境部落众多，相攻劫掠，若非骚扰边疆，李成绮根本不会去管。
日被夸两次，谢澈几乎有点受宠若惊。
看看，像谢小侯爷，听到琴声乱绝对不会想那多。
不能所以谢澈路上直美滋滋，将要入宫时才心中有点诡异不舍地从皇帝马车上下来。
李成绮回长乐宫中干第件事就是逗鸟，气得玄凤浑身毛都炸起，仿佛恨不得马上去啄李成绮两口。
他懒散地坐着，捏小块梨子糕在玄凤嘴边晃来晃去。
茶香萦绕口唇。
弹《广陵散》时，他因商音乱而停手，那个时候，谢明月就在。
李成绮轻轻搁下茶杯，若有所思。
他好像知道谢明月不进来原因。
宫为君，商为臣，宫乱则荒，其君骄，商乱则陂，其臣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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