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航直侧过脸对廖正
说
句什
，廖正副
就知道
表情：“行行行，你俩去你俩去。”
易淮眼睁睁地看着祁航直走到自己身边，听见对方说：“陪你去。”
他没有拒绝，因为他没来得及跟文赫请假，还是借祁航直那张通行证般脸比较方便，于是去医院路上顺理成章地多个人。
出校门以后祁航直问易淮：“怎这急着去？”
“奶奶情况不太好，好久没去，想尽快看看她。”易淮说。
他很久没用这放松方式同何燕燕讲过话。
可能是因为那些不愉快记忆消失太长时间，再捡回来时候就像上辈子样，当初龃龉现在也可以平静地接受。
剩下天考试也很快结束，易淮从考场里走出来时候听见后面有两个人在对答案，他放慢脚步跟着听几耳朵，意外地发现自己做得还行。
不过他们这个考场也不算多靠前，很有可能是要错大家起错。
考完试可以直接去食堂吃饭，易淮没把书包放回教室，背在肩上就往外走。
想着不要白不要，没必要给陈远新省钱。
他收之后何燕燕又问：“最近去看过你奶奶吗？”
“没怎去，”易淮不想跟何燕燕解释自己记忆错乱事情，“学习太忙，等明天考完试再说。”
“要考试。”何燕燕重复遍。
易淮今天不知怎愿意多搭理她两句：“嗯，期中考试，听说这次考完以后领航班就要流动管理，成绩不好人要去普通班。”
祁航直点点头，看易淮副担心神色，安慰他道：“老人身体般都不是很好，姥姥之前健忘，做饭时候经常拎着菜刀满屋子找菜刀。”
“其实这个还行，总比她经常拎着菜刀满屋子找你好。”易淮说。
在教学楼出口他看见廖正和祁航直，廖正抬手招呼他：“易淮，起呗，咱们三个去食堂点个小火锅。”
易淮挥挥手：“下次吧，今天不去食堂，上趟医院。”
他正要继续走，祁航直开口问道：“你生病？”
“不是，去看看奶奶。”易淮说。
昨天何燕燕提起来时候他才惊觉自己已经差不多两个月没去看过奶奶，之前他每个月都会抽时间去几回，这长时间不去，也不知道老人心里是不是有什想法。
“你是不是早就不想留在领航班？”何燕燕问。
易淮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好会儿才落下来打字：“刚转过来时候这想过，但是现在认识挺多人，就觉得也还行。”
他说得模棱两可，何燕燕知道自己已经离儿子生活太远，偶尔关心下也关心不到点子上，便也不再往下追问，只说：“那你早点休息吧，手机别放在枕头底下，有辐射。”
“行，那把枕头扔，直接枕手机睡。”易淮说。
何燕燕名字变成“对方正在输入”，易淮知道是因为自己刚才跟她开玩笑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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