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虽然这
说，手却没有去碰那杯热牛奶，而是低头开始掏口袋。
段栩砚发誓自己听见
硬币
声音。
然后下
秒，莫小雨从裤兜里掏出把硬币，块五毛都有，或新或旧，叮叮当当地落在桌子上。
莫小雨仔细认真地数出五枚块钱硬币，个叠着个，叠好抬头问段栩砚，“够吗？”
段栩砚摇摇头，“给多，两个就好。”
段栩砚端起桌上咖啡抿口，“喜欢画什？”
莫小雨看着他喝咖啡，没有回答。
段栩砚想他可能是渴，用手机扫下桌子上点餐码，点杯热牛奶。
没过多久店员就端着热牛奶走过来。
看见莫小雨时店员脸上表情愣，随后若无其事地把热牛奶端到桌子上，“请慢用。”
他意思是问莫小雨是不是住在杏雨古镇，但莫小雨扭头指向远处绿荫。
“和奶奶。”
段栩砚顺着他指方向看去，点头，“你和奶奶起住。”
莫小雨又是脸严肃地点头。
他长相属于男性里很清秀那类型，眉眼有水乡特有柔和，但是他可能是因为心里不安，所以总会刻意做出很严肃表情，像种威慑。
道谢，可他张开嘴还没说话，直默默坐在他对面段栩砚先开口。
“好吃吗？”
莫小雨点头。
“你喜欢草莓还是喜欢奶油蛋糕？”
莫小雨露出个思考表情，然后郑重回答，“都，喜欢。”
莫小雨又慢慢拿下三枚硬币，把剩下两枚推给段栩砚。
段栩砚笑着拿起那两枚硬币，“谢谢小雨。”
莫小雨伸手去拿那杯热牛奶，还不忘对着段栩砚脸严肃地点头，“不客气。”
段栩砚看着他小口小口地喝牛奶，忽然道：“其实今天是
生日。”
莫小雨愣下，随后像有点紧张又像有点焦虑地转转身体，眼睛不敢和段栩砚对视，东瞄西转
莫小雨对杏雨古镇来说大小算是个名人，因他从小就住在这，古镇上很多人都认识他，也知道他特殊，更清楚他不喜陌生人太过靠近他。
因此看见莫小雨和段栩砚坐在桌，店员面上不显心里却十分惊讶。
送来热牛奶店员走开后，段栩砚把那杯牛奶推向莫小雨。
“小雨口渴吗？”
莫小雨定定看着那杯牛奶，点头，“渴。”
段栩砚大概能猜到他会这样应该是家里人教过他，怕他在外面被人欺负，于是让他用足够凶表情吓唬人，但他可能分不清什情况下需要用到这种凶凶表情，于是只能大多数时候都绷着张脸。
段栩砚指指他放在脚边编织袋，“你每天都要出来捡瓶子？”
“对，卖钱。”
段栩砚刚才就注意到他手指有水彩颜色痕迹，轻声问：“喜欢画画？”
大概是因为谈到喜欢话题，莫小雨眼睛亮，脸上严肃表情都差点没维持住，“画画，喜欢！”
段栩砚也郑重其事地点头，“叫段栩砚，你叫什？”
莫小雨微微蹙起眉头，圆圆杏仁眼又大又亮，“莫，小雨……下雨。”
“喔。”段栩砚露出个恍然大悟表情，“下雨雨。”
莫小雨脸严肃地点头。
段栩砚嘴角止不住地往上扬，声音也不由自主地变得越来越温柔，“你住在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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