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晚秋视线落在茶几上，声音淡淡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舜不告而娶，为无后也。君子以为犹告也。’这句话意思是不孝顺行为有很多种，没有尽到后代责任就像父母不存在
样行为是最为不孝顺，舜在没有通知自己父母就娶
自己妻子，就像他父母不存在样行为就是无后解释，君子还是应该事先通知自己父母才对，这里无后并不是指不留下后代。现代社会只要你手中握有足够金钱，并不存在老无所依。”
程奶奶定定地看着电视，“
说不过你。”
“奶奶，所谓传宗接代，延续香火思想不想作出什
评论，但态度从开始就很清楚，不会丢下林初，认定他就是他，奶奶如果还会梦见爷爷和父亲，又或是程家列祖列宗，你让他们来找，来与他们说。”
程晚秋说完站起身，看眼沙发上老人，“林初虽然很怕你，但他也打从心底尊敬你关心你，他虽然是为才开始学做糕点，可是中秋节他为给你做
楚，他有个丢下他不管不顾母亲，还有个视他为仇人对他非打即骂父亲，他从小就吃遍苦头，扭脚只能单脚蹦着走时候还跟炫耀他这是从小就学会技能，因为小时候逃避父亲追打时会不小心扭脚。”
程晚秋说到这脸上无奈笑就多几分心疼，“他坚韧又顽强，这世上几乎没有能让他觉得恐惧事情，可是中秋节那天，他回来不到个星期，体重就掉快四斤……奶奶，你知道他为什瘦得那厉害吗？”
程奶奶不说话。
程晚秋就接着道：“因为他怕你有事，那几天夜里他睡觉做噩梦都会悄悄流眼泪，会儿叫哥，会儿叫奶奶，第二天醒又好像没事人样该干什就干什。”
“他和在起后很依赖，有些娇气还爱撒娇，手肘不小心磕到都要找委屈要哄哄他，可是中秋过后那几天，他心里有天大委屈和不安却连个字都不敢跟说。”程晚秋眼尾染上抹很淡红，眼底氤氲很浅水汽，“知道他真正在恐惧是什，他怕会不会哪天连也要把他丢下。”
程晚秋说完之后陷入很长时间沉默，这阵沉默里房间只有电视机调得很小音量。
程奶奶原本坚硬面容缓缓皲裂开充满复杂憔悴，就这会儿功夫她好像更加苍老，消瘦脊背都略微佝偻着。
“在十七岁以前，人生只有考试，还有不知道什时候出差回来父亲。十七岁以后，人生还是考试，然后听父亲建议报考金融专业，大学里女孩们聪明又漂亮，她们每个人魅力都是那所大学价值部分，几乎每天都要和她们相处，但是心从未有过丝毫波澜。”
“娶妻生子念头从来没有出现过，不是选项就谈不上是选择，在意识到并接受自己是同性恋那刻起，就没有打算要去过绝大多数人都期望过那种人生，不管是温柔妻子还是可爱孩子，那对没有任何意义。”
程奶奶疲惫不堪地把自己后背往后靠，“那你有没有想过你老怎办？没有孩子你晚年孤苦无依，们程家到你这就彻底结束，‘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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