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晚秋听着他
呼吸声，心里平静得有些不可思议，他
直不舍得挂电话，脑海里甚至缓缓浮现出林初恬静睡颜。
就在程晚秋以为林初已经睡着时，手机里忽然又响起
林初声音，像在说梦话，声音懒洋洋，“干嘛不挂电话？话费又不便宜。”
程晚秋轻笑声，“等你睡着
再挂电话。”
“肉麻花钱精……”
林初嗯嗯两声，沉默两秒，“顺利吗？”
“还算是顺利，东西她都收下。”
程晚秋听到电话里传来上楼梯和开门声音，他几乎能想象到林初脚步散漫地走进卧室然后躺到床上场景。
“她愿意收下就好，你给姑姑说声，姑姑肯定会带她去做体检。”
“嗯，去时候姑姑不在家，给她发微信，她已经回复。”
“好孩子。”程晚秋伸出尾指和她拉钩，“等过年时候哥哥带很多漂亮裙子和娃娃回来找你玩。”
欣欣也伸出小小手指跟他拉钩，“小初哥哥会不会来？”
“这就要看欣欣能不能让外婆高兴点，如果外婆高兴小初哥哥就能来，外婆不高兴小初哥哥就不能来。”
“为什
？”
“因为哥哥心疼小初哥哥，不能让外婆欺负他。”
出老人也能吃月饼，他翻食谱查资料，努力半个月才给你做出好看又好吃鲜肉月饼，那份月饼都没有让他这费心。”
“体检卡有效期是年，逾期作废不予退款，有时间让姑姑带你去做体检，以后每年都会帮你办新体检卡。”
“走奶奶，过年再来看你，你多保重身体。”
程晚秋走时候轻轻带上房门，然后走到欣欣房间推开门，小女孩正趴在地上画画，看见程晚秋进来她开心地坐起身，“哥哥，起玩。”
程晚秋走到她面前蹲下，亲亲小女孩额头，“欣欣，哥哥得回家，小初哥哥在等。”
“那就好。”林初打个哈欠，“要睡觉。”
“睡吧，还要个小时才能到家。”
“冰箱里蛋糕已经吃。”
“嗯，那个口味是第次买，你喜欢吗？”
“挺好吃。”林初大概是真困，说话声音越来越低，还有些模糊。
欣欣听得似懂非懂，“好吧。”
程晚秋从程沁沁家离开就坐上回家网约车，路上他给林初打个电话，电话几乎是秒接起来。
“桃桃，你在做什？”
“没做什，准备睡觉，家里现在团糟，收拾不过来。”
“收拾不过来就不收拾，等回去来收拾。”
欣欣还记得林初，“那个好看还会做月饼哥哥。”
“对，好看又会做月饼哥哥在等哥哥回家。”程晚秋温暖手掌轻轻抚摸下小女孩脸庞，“欣欣和哥哥做个约定好不好？”
“什约定？”
“外婆在生哥哥气，欣欣帮哥哥哄哄外婆好不好？你让外婆多吃点，好好休息，不要不开心。”
欣欣点点头，抬起小手拍拍自己胸脯，小脸表情似得意又似自豪，“会照顾好外婆，外婆最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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