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延看
周达非得有十秒
时间，而后主动伸手把他拉起来，抱进自己怀里。
周达非此刻并没有反抗。影音室沙发椅很大，他在裴延腿上坐下，双手抱着裴延肩，
条腿在半悬着晃啊晃。
对于周达非要求，裴延没答应也没
“行，别说。”裴延收收自己腿，没好气地示意周达非，“你先起来。”
谁料周达非反而抱得更紧，“
不。”
“你起来！”
“就不！”
“………”
裴延：“”
“你抓着头往车门上甩。”周达非开始本正经控诉，“之前还把关起来。”
“”
“还逼跟变态拼酒。还不让沉醉跟说话。”
“还砍树。”
裴延近在咫尺却又高高在上，轻飘飘把腿部重量压在周达非肩上，傲慢俯视。
周达非忽然意识到件事。
裴延是个宇宙间最俗气商人，可裴延拥有他周达非想要切——职业、资源、自由，甚至是对电影品鉴和创作能力。
周达非抿抿嘴，手松松地环上裴延腿，真又说遍，“骂你都是真。”
“…………”
罢。
“怎
？”裴延对人心明察秋毫，他背着光冲周达非挑下眉，“你很惊讶个庸俗商业片导演，竟然看过基耶斯洛夫斯基？”
“不是。”周达非摇摇头。
“不是？”裴延轻笑声，不知是在笑自己还是笑周达非，“你跟说话里，有哪怕句是真吗？”
“有也是有。”周达非此刻倒是坦诚。
周达非像条癞皮狗样坐在地上，还死死地扒着裴延腿。
“你起来，”裴延语气僵硬眼神躲闪，“答应你，以后不这样。”
周达非傲娇地咬下嘴唇，“老师，明天在片场还可以坐在你旁边吗。”
裴延有些意外，他怀疑地看着周达非，“你今天不是很不愿意吗。”
“今天不愿意是因为你就让干坐着，什都不教。”周达非往前挪挪，“连夏儒森都允许在片场围观，简直是白喊你声老师。”
裴延：“………”
周达非脖子动，换个更舒服姿势枕着，谴责地仰视着裴延，“点都不保护环境。”
“………”
裴延怒气未消，不自然地摸下自己鼻子。
有些事做起来没什感觉，怎说起来这变态。
裴延腿部肌肉紧，就在他收回长腿要脚把周达非踹出八丈远时候，周达非忽扒着裴延膝盖趴到他大腿上，仰着头道，“亲你也是真。”
“…………”
周达非说完，眨巴眨巴眼睛，把小脑袋枕在裴延腿上。
这个姿势不好用力。裴延不管是拽是踹都不太方便，他翻个白眼，“那你现在怎不亲。”
“不想亲。”周达非说。
“哦？”
大约黑暗会遮蔽人神志和怯懦。周达非清清嗓子，认真地看着裴延，“骂你都是真。”
“”
周达非话成功地触怒裴延。他坐在比周达非高平面上，不方便弯腰掐脖子，遂抬起右腿直接压上周达非左肩，“你再说遍？”
个高个子成年男人腿部重量是很可观，周达非左肩霎时被压得抖三抖，连带着整个人坐在地上起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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