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腾
就站
起来，看着裴延咬牙切齿道，“你凭什
“你不能随心所欲，你走每
步都不能落错。”
周达非眼皮不自觉地动动，他眼神说明他已经明白裴延意思。
“那你呢？”周达非反问，“你自己符合你说这个标准吗？你不让
拍，换成你自己有什
区别？”
“不符合。”裴延坦率道，“从前不符合，是因为拿它交换其他更必需东西。”
“至于这次，能拍而你不能拍原因是，”在周达非质疑目光中，裴延傲然道，“已经封神，可你还没有。”
裴延安静片刻，随后走到周达非身边坐下，合上那本词典。
“你真不知道为什？”
“不知道。”周达非扫裴延眼，“只知道你又开始干涉工作。”
裴延闭下眼后睁开，像是有些疲惫。他深吸口气，“给你举个简单例子。”
周达非皱下眉，没太明白，“什？”
周达非指尖用力夹，刀刃朝着裴延手背栽下去，在落地之前划出道不明显血痕。
裴延却仿若无知无觉，手上仍未松力。
“是干。”伴随着小刀落地时声闷闷钝响，裴延语气沉着而自然，“今晚，你还有什别想问吗。”
周达非面容尚算平静，唯有蠕动嘴唇彰显他咬牙切齿。
“为什。”周达非拳头握，起劲儿从裴延掌心收回自己手腕。他冷笑声，“不会还是因为赵无眠吧。”
“你没有真正成功过，自然也就没有失败资本。”
这句话周达非无法反驳，却也不可能赞同。他偏过头去，不看裴延，眼神中透着股懒得辩驳坚持，用决绝沉默表达抗议。
裴延看出周达非情绪变化，他明白这在定程度上戳中周达非命门。
裴延几不可闻地叹口气，绕到周达非面前蹲下，再开口时语气比刚刚柔和几分，眼神却格外坚毅，“你并不需要像当初样去做交换，何况这次宣传片对你毫无裨益。”
可裴延自以为安抚却没能起到效果，反倒烧起周达非肚子里积攒已久火。
“沉醉。”裴延语气认真而平和，“沉醉出道这多年，没上过综艺，广告接得屈指可数慎之又慎，电视剧更是从来不拍——你有没有想过是为什？”
“是因为没有人找他吗？还是他不需要钱？”
周达非眼神犹疑，愣几秒。
“都不是。”裴延说，“维持个优质形象需要极高成本。个好、严肃类型演员，必须减少在大众面前不必要曝光，尤其是形象不符那类。”
裴延说着看向周达非，耐心道，“而个好导演，也是同理。”
“赵无眠？”裴延皱下眉，半晌后露出个难以言喻笑，“居然真跟赵无眠有关系。”
“编剧是赵无眠。”周达非眯下眼，像是在分辨裴延话中真假。他语气不善，“你不知道？”
“不知道。”
“怎，你以为是因为赵无眠才阻止你？”裴延不甚明显地抬下下巴，这是他强行自持表现，“在你眼里，就那肤浅？”
“倒也希望你不是。”周达非靠回沙发上，头微微左偏，“不是因为赵无眠，那你到底是怎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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