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想起裴延，周达非还是会感觉怪怪
。
事实上，这段时间周达非和裴延
直没什
联系。
又或者说，是周达非单方面拒绝联系。
裴延还是时不时会发些或鲜美或油腻内容来撩拨，频率与从前相当。
唯不同是，周达非能清晰地感觉到：如今裴延已经开始肆无忌惮。
非又觉得不该发这份邮件。
搞得好像
现在还很在乎会不会赢过裴延样。
罗木可能是不在国内，很快就回
过来。
“说句实话，不清楚。因为不解裴延。
某种程度上要向你道歉，当时说那句话是因为觉得你已经陷入种疯魔状态，需要刹住。
抱歉。
祝好。”
周达非对着屏幕看几秒。这个答案并不令他意外——奇怪是，这个答案也并不让他失落。
他曾经深陷在战胜裴延心魔里，而如今已经放下执念。
周达非不再执着于胜负，不再执着于《杀死羽毛》问世后是否会在无穷无尽比较中胜出，不再执着于拿它击败裴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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