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达非给罗木发邮件：“你真
觉得《禁书之周》，裴延也剪不出更好
吗？”
邮件嘀发出去。过几秒，周达
A大在八宝镇
所中学有长期支教。赵无眠本科毕业后在那里呆过年，之后每年暑假都会回去看看。
周达非跟赵无眠说自己想法，赵无眠给周达非介绍支教学校现在负责人。
这位负责人叫李牧，从前也是从A大过去支教。毕业后，他选择扎根青海，如今在当地名声极好，认识人也很多。
周达非通过李牧帮忙联络当地有关部门，终于敲定外景拍摄场地，在降温之前完成波三折高原戏份。
今年年底有若干电影节奖项评选，周达非拍完戏后又马不停蹄地开始剪辑。比起准备《禁书之周》时，如今他已经不太会手忙脚乱。
“不是你自己喊吗？”丁寅莫名其妙，学着周达非语气，“‘裴延，你飘是吧！’”
“全车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
靠。
“连夏导都要给裴延几分面子。”丁寅语气不由带上丝钦佩，“你居然敢这
跟裴延说话。”
“”
“
决定要爱你。”裴延说，“管他洪水滔天烈焰灼日，就是要爱你。”
“知道你向不讲道理，但你能奈何？”
周达非沉默三秒。
周达非无言以对。
看，再给你揭晓。”
周达非：“”
确实是裴延能干出来事。
“但是你从来都不愿意。”裴延说，“不仅不愿意，还不允许说爱你。”
“”
今年他要参加金翎奖，推荐人是夏儒森。
某天深夜，周达非终于剪出完整版。或许是已经熬过困点，剪完后他丁点儿困意都没有，反倒十分清醒。
他忽然想把自己以前拍片子找出来看看。
想想，周达非点开《禁书之周》。
时隔近年，周达非个人静静地看完这部他无比熟悉影片，角度客观许多。结束后，他心里升起个疑问。
“啧啧，们整个剧组腰杆子都直不少呢。”
回到城市后几天，周达非直在联络新拍摄场地。剧组那多人，多拖天就多烧天钱。
周达非几经寻觅，想起自己大学时去青海做过社会实践。
那是金融系必备项目，每个学生都要去。周达非大二暑假不想去，大三逼不得已才去，好死不死跟江则分在组，组里还有主动报名参加赵无眠。
当时他们在青海八宝镇呆几天，也走访附近些地方。周达非觉得，那里景色也很好。
周达非挂断电话。
周达非不想挪窝。他在后排跟器械肩并肩坐会儿，丁寅走过来。
“刚刚在请裴延想办法联系场地？”丁寅问。
“没有。”
周达非还在想事情，片刻后才反应过来，“不是，你怎知道在给裴延打电话。”
“你犯规。”周达非说，“你，”
“刚刚那刻忽然在想，凭什不能说呢？”裴延语气有些轻快，“就是要说。”
“”
“裴延，”周达非厉声道，“你飘是吧。”
“凭什你要做尽所有爱你事，却偏不允许说爱你呢？”裴延继续道，“你那破规矩爱怎定怎定吧，反正不打算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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