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越垂着
手，忽然轻轻
颤。
在服务员协助下，他很快操作好
代金券核对和支付界面，顺利结账。
“白痴，”严越把手机塞还给他，略带嫌弃，轻声道，“哪有叫高中生小朋友。”
可是阮知慕已经睡着，大概也没听到他话。
嘴里偶尔吧唧两声，傻乎乎，不知道是不是在回味今晚美味大餐。
他手背蓦然贴上层滚烫灼热东西。
阮知慕抓住他手。
因为常年写作业和握话筒，阮知慕掌心边缘有层薄薄茧，覆在他手背上，清晰异常，仿佛是有意在他手背上磨蹭。
严越：“……松开。”
阮知慕：“你要干什
。”
因为没用过这种东西，他说得很不熟练。
服务员还在看着他，没办法，他只能站起来，去摸阮知慕手机。
阮知慕趴在桌子上，双手抱成个圈，头朝下垫在胳膊上，手机就放在胳膊围成圈里。
这是个般人不会注意到细节。
严越近来对他行事风格越来越熟悉，大体能猜到，这是防止手机被偷，下意识身体反应，把手机藏在安全地方。
阮知慕不知道他又哪里发神经，也不管他拉着个脸，自己吃得唏哩呼噜，还喝两瓶冰啤。
最后趴在桌上，醉得走不动。
严越端坐在对面，凉飕飕地评价：“果然是苍蝇馆子，食材廉价，味道难吃，汤汁油腻，确实很适合你们这种人。”
阮知慕意识不清，听不明白他在说什，看都懒得看眼。
严越拳头砸在棉花上，坐在座位上生闷气。
知慕点完就趴在桌子上等上菜。
严越：“你这抠人，居然真舍得请
吃饭。”
“你以为乐意啊，”阮知慕有气无力，“要不是展子航那逼去香港……”
严越拆次性筷子手顿住：“所以，你本来打算跟他来吃？”
阮知慕：“嗯。”
作者有话说：
小朋友不会做坏事，但是会对你做坏事（x
严越：“拿手机，代金券，付账。”
阮知慕闭着眼睛按会儿太阳穴，终于略微清醒过来：“哦对……”
他摸会儿，无奈脑子不清楚，看不清手机屏幕，只得把手机递给严越：“你帮付，等会儿跳到支付界面，来按指纹就行。”
严越：“不怕趁机偷你钱？”
“不怕，”阮知慕软绵绵道，“你还是……嗝……小朋友……小朋友是不会做坏事。”
阮知慕头和胳膊之间有条缝隙。
严越手探进去，下秒，阮知慕就睁开眼睛。
眼睛有点湿，还有点红，刚哭过似。
阮知慕原本就皮肤白，被酒气熏，脸颊愈发粉得像打腮红。
严越：“……”
服务员：“这位先生，请问结账是……”
严越：“问他。”
服务员：“那位先生好像已经睡着。”
严越：“……”
严越咳声：“他好像有什带……代金券。”
严越：“他不吃，所以，才轮给？”
这话怎听着那怪。
阮知慕才不惯他脾气：“爱吃不吃，不吃就爬，挑得你。”
严越拧着眉头，脸不高兴。
等菜上来，嫌七嫌八地挑轮，吃几筷子就不肯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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