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书记抬头看他。他看着这个年轻
男人，曾经是他学生，此时此刻却显得如此陌生面孔。
他太平静
，平静到仿佛已经变成另外
个人。
他张开嘴，缓慢吐出那个条件。
简直像是对待什
临终遗愿似，那冰冷又郑重。
“青舟啊，你教学成绩……学校直是看在眼里。你曾经是
们文山中学骄傲，不管是上学时候，还是工作以后。可是你怎能做出这道德败坏事情！你知不知道这些风言风语都已经传到别学校，甚至连教育局人都已经知道！你羞不羞耻！你怎有脸能做得出这种事情啊！”
许青舟默默听着，听好阵子，然后笑下。
他知道老书记反反复复重复“编制”这两个字含义。有编制老师，学校不能随意开除，需要递交审批手续到教育部。学校不想把事情闹得更大，甚至如果是按照辞退手续，学校还要支付他工资赔偿。
许青舟轻轻笑着。他看看老书记身后，“文以载道”“砺山带河”八个苍劲有力毛笔字。
“老书记……书记……老师。”他叫他。
许青舟感觉自己小臂肌肉抽抽抖动。整个胳膊泛着酸麻。
他低头用手揉揉胳膊，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于是老书记又问次：“所以想知道，他们传那些，是真吗？”
许青舟抬头问：“他们在传什？”
老书记顿会，看着许青舟“说你家庭出问题。作风不正，和个男人搅在起不清不楚。”
”
许青舟摇摇头说：“不坐。”
老书记说：“也行。”
两人站坐，彼此都沉默很长时间。
好几分钟以后，老书记叹口气。
“这多年，学校也待不薄。”他说，“知道您难办，这件事情，确实错误在，所以会主动递交离职申请。已经和琴琴离婚，无论再有什后果，都会力承担。”
老书记指着许青舟手指慢慢落下来，他似乎放松些，又似乎老些许。
“最近学校新来批实习老师，班里学生你放心。”老书记说。
许青舟“嗯”声。
然后他轻声道：“但有唯个条件……”
老书记尽量委婉点名。
许青舟垂下眼睛。
他沉默好会，然后点点头。他说：“对不起，辜负您。”
“砰”地声，老书记拍着桌子站起来。“青舟啊，你是有编制老师！为人师表，你怎能干得出这种事儿？！”
他声音带着些颤抖，也不知这份伤痛感慨里，掺杂着几分真情或是几分假意。
他说：“青舟啊，你从小也是看着长大。解你，也相信你。但实在是最近学校里，传出太多关于你风言风语。不知道你知道不知道。”
许青舟点点头说：“……猜到。”
他脸色苍白，有如薄纸，让人看几乎要心生不忍。
老书记推推眼镜，低头假装在看桌上文件。
“这件事情？整个学校里都在传。是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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