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白石听起来笑
笑，“晚上要喝粥吗？很久没喝粥。”
裴苍玉出来
时候像是有几分底气，费左华看着他，有些失望地摇摇头，屠资云倒是很愉快。
“那
接上之前问题，”屠资云两手交叉放在桌上，“
们已经联系过瘦子，他说交班之后就没有在联络过你，因此不能为你在五点到七点去向证明，再问你
次，周日下午……”
裴苍玉抬头看他：“要见律师。”
费左华愣下，屠资云笑意更重：“律师啊，你？”
也就是说，警察什证据都没有。
白石又问道：“你那边出什事吗？”
裴苍玉犹豫下，拉开门往外看看，确认没人才回来继续说：“高谦他们让去地方，那里人出事，警察来找，想他们应该在怀疑。”
“你个人能把他们怎样？”
“怕跟高谦他们事搅在起……”裴苍玉后面话没说，搅在起后果就是不是惹到高谦就是抵触警察，前者能给他不停地找事，裴苍玉没把握能直忍气吞声；后者就更麻烦。
白石在那边笑笑：“好吧。不过只是想帮帮你而已，毕竟你还没有跟学校以外人打过交道，外面人心都很黑，担心你，你自己也知道不是吗？”
裴苍玉愣下，然后马上反应过来：“问你，那天你在幺四街，有没有看到从仓库里跑出来人？”
“什幺四街，不知道有这个地方啊。”
裴苍玉用头撞下隔间墙，受不白石永无止境地装傻，他烦躁地回他：“算算，滚蛋吧。”
“但是，”白石却突然严肃，“要找人话，难道街上没有监控吗？”
按掉，看着两人：“去……上个厕所。”
两人点点头，裴苍玉逃样地走向卫生间，摸头才发现出头汗，看眼镜子里自己苍白脸，找个隔间进去关门。
电话是白石打。
该说不出所料吗，裴苍玉点感觉都没有，他就知道应该是白石。
他回拨过去，白石柔和声音传过来：“怎？”
“如果你继续问，那要见律师。”裴苍玉不回答他，只是平板地叙述这个事实。
屠资云低下头笑，又转头看费左华：“说
白石那边沉默下：“明白，你现在在警局吗？”
“不在，在茶室。”
“你需要个律师，”白石告诉他，“他们不能在非警所处未声明情况下审讯你，你不需要回答，会给你个律师电话。”
裴苍玉无法形容他这刻感受，天使之音莫过如此吧，他这会儿都不骂白石。
“可以吗？”
“有啊，但是说里面人没出来……”
“意思是，不能看谁进去吗？”
裴苍玉愣下。
白石笑下继续说：“哦对，那天有雾，有大雾。”
裴苍玉突然下开窍，警察来找他，套他话，就是因为，监控什也看不到。
听得裴苍玉差点跳起来，妈谁先打来电话，他也确实喊出来：“你他妈找干什！”
“……这凶啊。”白石听起来还很委屈，“只是想问问你晚上要吃什？”
“吃你个头。”
“怎，声音这大，在外面吗？”
“……关你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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