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皓说，在大兴那边。他不知道对方是不是根据这个问题给他画
三六九等，他也不太在乎那
多，毕竟只是看对眼约
下，又不是发展职业关系网来。
顾淳又问：你是做什工作
？
方皓依旧如实回答：
是做空管，就是空中交通管制。所以住在大兴机场旁边。
这是个冷门职业，顾淳显然是没听说过：所以，就类似交警？
方皓笑笑，就说：差不多吧。
把车停在车库以后，方皓就上楼。也许是突然夜班变白班缘故，他真是有点不习惯，甚至肚子都不太饿。他家住在机场旁边个居民小区。空管员工资普遍不算高，但是是事业编制，各种五险金包括住房等等待遇还算不错。他收拾下东西，就打算出门夜跑，清空下脑子。
他从高中、大学就是田径队，到现在已经坚持十几年，算是个爱好。雷打不动每天十公里，如果想跑比赛刷新个人成绩话还会制定更加严格训练计划。但是因为调到大兴之后这年排班变密集，夜班之后其实也很难休息好，所以他白天不怎再跑十五公里以上。
换跑鞋之后，他手机叮声弹出来个消息。
方皓斜着眼看下，名字写着顾淳，问他：【方皓，这周末上班吗？要不要来家喝杯。】
居然把他名字单字皓给写对，不愧是学霸，方皓给他默默点个赞。
把空管比作交警，怎听起来都有些掉价，指挥飞机是三维，不但有航向位置，还有速度、高度两方面信息，加上每个航空器大小和特点，每个空管脑子里都是快速检索引擎，大量经验积累使得这个引擎精准而高效地运作着。
不过，方皓也没想怎样去把这个职业描述很辉煌，毕竟高压低薪已经是行业常态。指挥完流量大之后成就感，又次力挽狂澜之后庆幸，这些都是大部分人无法理解，个中苦乐冷暖只有自己清楚。
他不觉得顾淳会因为自己职业而放弃约他，果然，周之后，他消息就来。他闭眼，想想要不要去。从他家到顾淳他们家，开车得差不多小时。这其实是个很好衡量标准，方皓直告诉自己，愿意开车小时赴约才是真正愿意去。
但是，也许是感觉到他犹豫，顾淳消息很快跟过来：【要不这次去你家那边吧。】
过会儿，又条：【顺便起吃
他和顾淳是周之前在个LGBTQ酒吧遇到，对方好像是个证券业分析师，总之响当当白领，表人才。他不算多喜欢，但是对方温文有礼，看着很是顺眼。他想起他也有点醉，跟着对方回他在金融街大公寓，然后又喝点，两个人共度夜。这夜印象也跟他对顾淳这个人第印象似，不好不坏，但是因为对方有礼貌，而且让他在上面，很是顺遂，所以体验不差，再来次也不是不可以。
然后他又想到，做完爱，他出身汗，躺在顾淳席梦思大床上抽事后烟。
顾淳问他：你是学生吗？然后好像吓到似，突然坐起来：大学生？
方皓告诉他，今年二十九。他长相显年轻，加上比板寸长不多少发型，所以很多人根本不信他二十九。
顾淳：所以，你家住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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