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嘉予看
副眼，然后接过无线电，亲自解释道：“5000实在太颠，
们可以回5500，或者调速再下4500。国航，1816。”他这句话，比副做得到位，首先解释为什
要申请换高度层，也提供两个备选方案。他也知道，他开口方皓定认得出来他声音。且不说方皓过耳不忘
记忆力，他这两周没少跟他发语音、打电话，在他耳边吹风。
可是，有之前他和方皓交流在，他心里还是忐忑，倒不是怕方皓拒绝他们请求，而是怕他又嫌自己要求太多。
无线电静默两秒后，方皓给指令：“国航1816，你们……偏航吧，航向先飞190，引导你们盲降10，那边排队少。高度下4000吧先，调速280。”还好，他同意。
“证实右转航向190？国航1816。”陈嘉予确认下方向和转向。
“右转航向190正确。高度4000，调速280，盲降10。”方皓重复遍刚刚指令。
己手上。
方皓回过味儿来之后，第句话是：“没弄车上吧，别弄脏。”白色车身甚至浅色皮革内衬，陈嘉予是很爱干净人，方皓不知道他多久送清洁次车，可他车里车外可真是从来没脏过。
可是陈嘉予摸着他脸说：“是你弄就不算。”
两个人用纸巾草草清理，陈嘉予帮他把裤子穿回去，没忍住又拍他屁股下：“靠，还想操你。”
方皓则是凑过来，在狭窄空间里不慌不忙地吻他，然后冷静分析起来：“就因为说起开飞机？陈嘉予，你可真是……”更多话他说不出口，他刚认识对方时候，他欣赏他做事周全和面面俱到，可现在吸引他却是他罕见任性时刻。他只觉得对方这样子反常得可爱，让人想再亲口。
陈嘉予也复诵遍，然后操作飞机开始右转降高度。
这班顺利飞完，下飞机时候，副很佩服地跟他说：“嘉哥，还是你说话好使。”
陈嘉予听着这话心里挺受用，可他还是严肃神情，说
陈嘉予没回应他，他醒过劲儿来以后回想起来，只觉得太可怕，他本来以为喜欢上方皓是脚踏空，站稳脚跟后好好按规程恋爱就好。可现在，他怕是已经掉十层楼，对方每个神情每句话他都喜欢，而欲望和念想是个无底洞，要把他整个人都吸进去。
再见到方皓时候是两天之后，他在北京进近频率里面听到那个很松弛懒洋洋声音，嘴角就挂上笑。这程陈嘉予主飞，从杭州萧山到北京大兴，身边第副驾驶在无线电通话，方皓如往常几十次那样指挥他们：“国航1816，北京进近，雷达看见。跑道17右盲降，保持高度5000米过台报。”17左仍在修复中，陈嘉予美梦得暂时搁置阵。
5000米高度层颠簸稍有点厉害，副也是个新人，拿着无线电，看到颠簸就直接快言快语：“申请下4500，国航1816。”
方皓句话就给驳回：“有冲突，国航1816。”
也确实，当时是晚高峰，从方皓发指令密集度来看，空域确实挺忙。他也清楚，方皓不批原因无非是下面4000高度层前面有飞机，隔着间隔太短没法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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