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这叫还可以啊！”安嘉鱼气呼呼扔给他
只表皮还沾
水珠
苹果，掏出手机划拉，“你们这些学霸，不真诚。”
“
可不是。人家学霸没到700都算是考砸。”
“……你是说……韩卓逸啊……”安嘉鱼看着手机屏幕啧声，递给他。
学霸发条泄愤朋友圈，自嘲是猪脑子，上次错过题居然又错次，背景是考砸物理试卷，94分旁边画个吐血小人。
下午要讲期末试卷，乔郁绵照例窝进直径米懒人沙发包休养生息，安嘉鱼却忽然蹲到他身侧
乔郁绵没什
感觉，那是他原本就要放掉题……照这看，题超纲好像还便宜他。
他们学校阅卷向有效率，周五考完，周成绩单就已经印好，发到个人手上。
为保护学生隐私和自尊心，不予张贴排名，但每个人成绩单上除自己各科分数，总分排名，还有年级第成绩，以及每科平均分做参考。
发挥失常人会立刻收起自己成绩单，乔郁绵倒无所谓，前座同学转过头：“考怎样？”
“还行。”不值得夸耀，但也真是正常发挥，没什好过度谦虚，惹人厌。
车快来，你回去吧。”
“好。”对方从他手中抢过那根被拉扯到边快要消失在兜帽中抽绳，调整长度，左右灵巧地打两个南瓜结，而后提起琴盒，挥挥手，“明天见。”
乔郁绵看着他干脆离去背影在视线尽头跟姗姗来迟公交车擦身，如释重负地低下头。
李彗纭果然等在地铁站附近。情绪过，她没有继续质问乔郁绵，母子路无话，回到家中默契地来到写字桌前，不需提醒，乔郁绵将今天在学校完成试卷，作文，习题，样样摊开在桌上，李彗纭视线率先扫过页脚标注日期，又开始大略检查内容，确认没有任何糊弄后，脸色平和许多：“去做饭，晚上吃粉蒸排骨。”
也不知是不是心情不佳，排骨很咸。
总分641，语文130，数学118，英语142，物理70，化学72，生物90，排理科十九。当然，头名韩卓逸雷打不动，705。
期末考试彻底结束，高二寒假就在前方，人心略显浮躁。
午餐时间连食堂都较平日吵嚷几分，他随口问安嘉鱼句：“考得怎样？”
“就那样呗，573，该拿差不多都拿，没写是真不会。”对方回答得很坦然，“你呢？”
“没写，也是真不会……”他笑笑，“算还可以吧，641，进步点点。”
考前复习日子转瞬，乔郁绵每天按部就班上课写作业之余，多喂Joe，给月季通风，给多肉浇水日程。偶尔也查看下安嘉鱼囤积零食，处理掉快要过期那些。
不知是不是午睡半小时带来效果，即使夜里失眠，他白天精神也好许多，期末考试更是发挥不错。
当然，是跟自己比不错。
考完物理，走廊中响起此起彼伏叫苦不迭：“最后两题也太难吧！”
他跟韩卓逸隔壁考场，此时学霸正被群人围在中间对答案，面色也有点不好：“嗯，最后题最后问应该是做错。”说着，她居然掏出本子当场又算遍，“靠，真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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