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啊，发什
呆。”安嘉鱼自作主张替他挂在
书包拉链上，“好像这个金属圈有点旧……”
“没事。挺好看
。”乔郁绵摘下书包看看，“卡纳里不旧就行。”他坐到纪念品中心花坛旁，摘下钥匙圈，从书包里掏出笔袋，将白鲸丢进去。
“其实也不知道送你点什好，不喜欢话
们再去看看别？”安嘉鱼静静看着他把书包重新整理好。
“……没有不喜欢。”他仰头，“很可爱。谢谢……”其实他很想说
句，不用对这好，不用这在意，没办法回报你什，这切付出都不值得。
不论是这个钥匙扣，还
“哦。”安嘉鱼最终还是没说出什，默默跟在他身后走去更衣室。
乔郁绵摸把自己头发，有点涩，有点粘。
“等下去宿舍洗下吧。”
“嗯……”虽然有点麻烦，但好过就这回家。他实在不敢想象李彗纭看到他这颗脑袋，知道他居然胆敢跑来游乐场，会发多大脾气。
“啊，好萌啊，你看这个。”安嘉鱼从纪念品货架上取只有些老气钥匙扣，看起来像是很多年前款式，金属圈上吊着只陶瓷白鲸，通身光泽，额头高耸，笑容憨顽，八分神似卡纳里。
呵呵呵……”驯养员不知何时过来，看着他们脸尴尬。
卡纳里不满并未喷水宣泄，只是摆摆头回到池子深处。
所以在别人眼里，乔郁绵像是无缘无故抱住安嘉鱼，而且是将那颗绑着兔尾巴脑袋紧紧圈在怀里。
他心口莫名麻，慌忙松开手：“玩得，挺好……卡纳里很可爱……”他和驯养员小哥今天第次见，统共也没说过三句话，合该安嘉鱼开口才是。
乔郁绵眼尾扫迟迟不回应安嘉鱼，对方正看着他，眼神呆愣愣。
“嗯，做得挺像。”乔郁绵点点头，陪他在拥挤小空间里挑挑拣拣，而后去收银台付款。他看着两只模样钥匙扣，拦住要刷卡安嘉鱼，“好像不能刷信用卡，付吧。”
“这个付。”安嘉鱼在收银员默认下收起信用卡，掏出现金，“算送你生日礼物。”
乔郁绵好多年没收到礼物。
同学之间能送什，都是些没什用小玩意，躲不过被李彗纭处理掉，稍微贵重还会被责令还回去。她会气冲冲教训乔郁绵：你们还不赚钱，都是拿父母钱买，还给人家！学习不积极，天到晚搞这些事小孩你少跟他们玩，学习才是学生本职。
后来上初中，有同学提出要请他吃饭，他也不好意思单方面接受别人好意，因为他几乎没有可以私自支配零花钱，切都要跟李彗纭报备。
“差不多该让它回去。虽说管不严，不过这高调地给你们开后门还是不大好。今天是周日，傍晚时候还是会有点游客。”小哥有些不好意思，“听说今天是你生日，生日快乐啊。十七岁啊，真好。”
乔郁绵愣：“是，谢谢您。”
十七岁，好像是挺不错。
他低头笑笑，站起身准备跟着小哥去换衣服，见安嘉鱼还坐在原地不动，便伸手拉他，下没拽动，那人抬起头面色古怪地动动嘴唇，欲言又止。
这又是怎……乔郁绵觉得奇怪：“走啊，去换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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