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聿那边又停顿
很久，然后他说四个字：“
结婚。”
这次，林晓听得很清楚。
她抬头看
眼周其琛
表情——虽然那样表情只持续秒，可那瞬间她全都懂。
“恭喜你啊。”那秒之后，周其琛语气就恢复如常，他说：“之前……都没听你说过。”他真是很意外，因为白子聿追过每个姑娘他都知道，他们之前关系就有那
铁。他之前两次恋爱，那些他想知道、不想知道细节，白子聿喝多之后股脑儿都告诉过他。可这次，他不但谈对象，还回家，还声不响地结婚。他人生像是突然筑起道高墙，整整齐齐地把自己挡在外面。
白子聿之后说什，他都有点反应不过来。最后，周其琛只是象征性地说句，“什时候回来，补喝轮酒。”他声音有点哑，喉咙也干得发紧。也想不出什别话。说完，周其琛就让林晓挂上电话。
。因为他送到医院时候情况危急，所以直接做手术，手术过后需要走程序，那时候林晓也问过他，你家里人呢？周其琛只是说，父母年纪大，不想让他们担心，等稍微好点再告诉他们。林晓只好按照医院规定程序，联系他报给军队记录在案紧急联系人。
周其琛紧急联系人填是白子聿。
林晓电话到第二个才打通，接通以后，对方沉默下，然后对林晓说：“麻烦您把电话给他，跟他说两句。”
病房里面没有配备电话，林晓顿下，让他拨自己手机，然后把手机拿给周其琛。
因为晚上睡不好，所以白天他也经常陷入昏睡，林晓走回病房时候，他就处于这种半梦半醒状态。林晓轻轻捅捅他，说：“电话。”
林晓把手机放回口袋里，然后轻轻看周其琛眼。她想半天，照顾人是她作为护士天职，她还是问出来：“想聊聊吗。”不需要说句话，周其琛其实也知道，她看出来，她看透。爱上直人煎熬，其实不论男女，似乎也是他们这个群体必过关。
周其琛说：“谢谢你。……还是想个人待会儿。”这是他周以来最安静时候，林晓知
刚刚醒转就接到这个电话，周其琛可以说是毫无准备，也没猜到对面人是谁。因为他肩膀有伤，所以林晓凑近，把电话举到他耳朵旁边，听到对面人说句“喂”，周其琛才意识到是白子聿。
他不是没有期待过他电话，可是已经好几天过去，他们连长甚至副师长电话都来好几个，政委甚至飞到201总院看他，白子聿那边杳无音信，他大概也知道他不会来。结合之前记忆，他依稀记得他好像是不在营地，有事回家。
白子聿接通电话，问他句怎回事。周其琛说得也很言简意赅，只是说：“500多米撞鸟，底下全都是人。愣是等到70多米跳，你说……是命好还是命不好。”他苦笑着说。
白子聿沉默会儿，然后开口说句话，大概意思是你人没事就好，林晓隔着个手机听不太真切。
周其琛又问他：“你不在营地？回家？”其实他言外之意是想问白子聿为什没过来看他，也没打过电话，不过他不好问得太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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