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长觉就在他
鼻尖上很轻地亲
下，“奖励天天。”
“七巧板火口。”小朋友这次成竹在胸。
因为这次前三个字和幼儿园玩具包装上样，后面两个字看起来又很简单。
“七巧板炸串。”牧长觉低头看他，“你真认识‘七巧板’吗？”
小朋友正是要面子时候，立刻就蔫，声音小小，“
认识‘七’
车窗外个小男孩抱着个更小宝宝，边走边把他逗得哈哈大笑。
燕知目光追着他们，好像看见牧长觉和自己。
他幼儿园离着牧长觉当时所在小学大约几百米。
每天都是牧长觉送他上下幼儿园。
燕知幼儿园里所有老师和小朋友都认识牧长觉。
五劳动节，学校放假。
今天剧组仍然有排取景档，燕知不用过去。
刚刚牧长觉没有坚持送燕知去片场，现在想起来，应该也是不用去片场，格外没理由要送他。
燕知这样想着，登上公交车。
假期里实验室是随时开放，学生来不来都行，燕知还是可以去。
“不能耽误燕老师正事儿，”牧长觉率先从沙发上站起来，“现在送你去学校。”
“不用，坐公交车过去就好。”燕知向后退步，“坐公交车很方便。”
和之前样，牧长觉不坚持。
他把燕知外套递过来，“那你路上小心。”
牧长觉房子不偏。
燕知迎着他目光看回去。
牧长觉等着。
要不是几乎能把燕知完全罩住身型，他真像是位正在虚心请教问题学生。
“是角色指导，帮助描述人物，但是对人物个人感想不重要。”燕知挪开目光，换上公事公办口吻，“牧老师，很想帮你，但在情感解读这方面能力是有限。”
“是吗？”牧长觉嘴角浮着笑，眼睛却是冷。
到学习认字阶段，燕知看到什
字都要念出来。
“牧长觉，”他昂着头首先引起足够关注，然后盯着近处商铺本正经地念，“天天小头广。”
牧长觉顺着他目光看，“笑笑小卖店。”
他夸他，“挺好，念对个。”
小朋友点不气馁，把脸扬起来，很熟练，“奖励天天。”
假期街道上很热闹，去康大公交车上却很冷清。
燕知容易晕车，坐在前排靠窗座位上。
他离开康市很多年。
回来之后在校内时间居多，燕知还没有来过这片城区。
但其实这是他小时候上幼儿园附近。
燕知出门就是公交车站。
他感觉今天路上人格外多，明明已经过常规早高峰时间，车站还是挤许多人，尤其是小孩子多。
他听着旁边两个学生聊晚上要去看什电影，“明明是五档怎也没好片子？”
“是啊，牧长觉新片要什时候才上啊！”
燕知才知道，已经五月。
燕知后背上渐渐渗汗。
他不想去理解牧长觉究竟在问什。
“上午安排学生讨论，”燕知拿出手机，对着空白通知页面说：“时间要到，他们问什时候过去。”
牧长觉收起脸上笑，本正经地问他：“是原本安排在昨晚吗？”
“……是。”燕知难以辨认他是真在配合自己，还是单纯讥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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