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
意思？”小姑娘有点懵。
燕知皱皱眉，看着牧长觉，“你别乱说，
没有不让你跟人合影。”
这种情况
般就是找牧长觉合影
。
他自觉地向后退。
“燕老师，能跟们合张影吗？”走在前面男孩子端着台拍立得，“您是偶像，等毕业要报您研究生！”
虽然在康大偶尔也被人要联系方式和合影，燕知还是不大习惯被如此直白地表白，有点拘束地点头，“好，谢谢，欢迎你。”
“给你们拍。”牧长觉把男孩相机接过来。
牧长觉点点头，“那它们之中是不是存在群神经元负责喜欢某种事物，每次得到时候就会亮起来？”
“多巴胺能神经元会在得到奖赏时候发放，就像你说那样。”燕知指着图例给牧长觉看，“这簇红色神经元就接收上游多巴胺信号，在多巴胺缺失时沉默。”
“那也就是不再喜欢原本喜爱事物，彩虹里红色就没有
？”牧长觉看着他问道。
“不是十分确切，但你可以那样理解。”燕知甚至保持着交流中称赞别人习惯，“并且你描述是非常形象。”
牧长觉目光回到海报上，似乎只是无意中联想到什：“不知道是不是可以把成瘾理解成种极度喜欢。如果像你感兴趣研究，哪怕只是想要戒掉种非物质东西，比如感情，是不是就像把彩虹里红色去掉？”
续参加交流报告会，牧长觉直跟着。
燕知开始还奇怪，“你不忙吗？不用回剧组拍戏？”
“跟着你吸收些人物气质，”牧长觉说得理所当然，“而且你不回去，也拍不戏。”
“但是你跟着，可能会影响。”工作上事，燕知不习惯含糊。
尤其牧长觉身份实在是太招摇。
拿着相机人是牧长觉，燕知就放松点，被几个学生簇拥在中间。
其中个姑娘突然捂着嘴短促地尖叫声，“啊牧……”
旁边长发女孩赶紧抓住她，小声提醒她：“别喊别喊，认出来也别喊！你忘群里说？”
“那牧……”小姑娘激动地问：“拍照老师能不能也起合影啊？”
牧长觉站得并不远，姿势很放松，“燕老师不喜欢跟人合影，给你们拍就行。”
“这里涉及东西很多，比如古典制约解除，”燕知下意识地摸下空无物手腕，“没有那简单。”
牧长觉扭头看着不远处呼吸般起伏海，“燕老师，这样解除，不会带来痛苦吗？”
“如果比不解除带来伤害小，”燕知目光落在海报角，“就可以算是治疗。”
牧长觉说句他没能立刻懂话，“原来现在这样还是治疗过。”
燕知还没来得及深想，几个年轻人兴冲冲地跑过来。
他趿拉着沙滩拖跟着燕知在沙滩会场上晃，男女老少都看他俩。
燕知看学术海报。
牧长觉就在边问：“这好漂亮是什？”
燕知不反感任何人跟自己探讨关于学术问题，也包括牧长觉。
“Brainbow，”他看眼牧长觉指着图片，用尽可能通俗语言跟他解释：“大脑彩虹，用不同颜色荧光蛋白标记不同基因型神经元，放在起就会像彩虹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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