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思年感觉自己像个灶神，两边吃饭
动静还不
样，尹博那面刚泡好，热气熏得满头汗，他应该是真饿得不行，连吸溜带吹气吃得很热闹，谢航那边就差给他配副刀叉切着面条吃
。
“你左手吃饭啊？”季思年刚发现。
谢航愣愣，把塑料叉子换到右手：“右手也能吃。”
“你不是右撇子吗，也会用左手？”季思年记得谢舟也是右撇子。
“
两边都能用。”谢航说。
季思年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他又抬头仔细看看谢航脸，确定没有认错人。
“餐车刚还没打理好，只有这些，随手都买，给你？”
“……”季思年咬咬牙，“也不是很饿。”
也不太想在高铁上啃麻辣鸭脖。
谢航很自然地把铁棍样鸭脖放回背包里，继续低头吃牛肉面。
季思年朝他竖竖大拇指，实在不知道说点什
。
列车缓缓加速出站，方便面香味在他鼻尖窜来窜去，季思年看着他：“你没吃午饭吗？”
“嗯。”谢航捞块牛肉，“车都差点没赶上。”
季思年本来还想问问他去干什，想想没有说话。
他掏出手机来，对着窗外飞速倒退风景拍张照片，发到家群里。
“先生麻烦让让。”
季思年侧过身让出路，乘务员边走边确认行李架都已经安全扣好，踩着高跟鞋很快穿过车厢。
谢航旁若无人地吃着方便面。
“你他妈这是要去哪儿？”季思年眼皮直跳，半天才问出来这句废话。
谢航说：“安城。”
季思年下子没接上话：“挺厉害。”
就这会儿，冷场次数未免也太多。
列车平稳地行驶着，他打个哈欠看眼时间，距离到安城还有三个多小时，他居然已经开始困。
“你
“要饿疯，过去餐车那边看看。”尹博凑过来小声说句，“给你带点？”
“不用。”季思年说。
几分钟后他就后悔，尹博也端着碗方便面回来，掀盖浓郁红烧牛肉味道飞出来，和香辣牛肉左右混杂在起。
“这复兴号上就没有点别吗？”季思年低声问。
尹博副无可奈何模样：“盒饭也太贵，五六十份米饭占三分之，就方便面划算点。”
年霞就跟直守着手机样，图片发出去没几秒就回复：“开车？注意安全。”
季思年挂上耳机，闻着这股牛肉面香味，忽然感觉没有刚刚那伤感，几分钟前他还惆怅难捱到都能赋诗首，毕竟这地方他待十八年，说走就走还是有点舍不得。
此时他已经可以心平气和地对谢航说：“桶多少钱？也想吃。”
“没问，路过餐车直接拿。你是饿吗？”谢航在随身背包里摸会儿，掏出根麻辣鸭脖。
整根，得有小臂那长。
他吃方便面就像按静音键，点声音都没有。季思年强压住目瞪口呆，坐到位置上。
真不愧是8ABC连坐，敢情是谢舟帮他买票时候连着她哥起买。
他终于想起来问这个错过无数次问题：“你哪个学校啊？”
谢航用指节推推帽子，终于侧过头看他眼：“跟你个学校。”
尹博投来惊讶目光，在他们两个脸上流转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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