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谢航整张脸就露
双眼睛，淡淡地看着电梯
方向，“
就比谢舟大岁。”
季思年愣会儿，才低声说：“靠。”
坐地铁去学校要坐个多小时，四处人头攒动，直到学校前站才空出位置来，这路季思年已经站得腿难打弯，有座位也懒得坐。
车厢里除他们以外还有好多拉着行李箱学生，全都瞥眼空座，依旧站在原地。
尹博四处打量圈，自己坐过去。
谢航八风不动地坐在原地：“不知道。”
“你不是安大吗？”尹博边忙活边问。
列车入站，已经能看到站台上熙熙攘攘人群，季思年站着用手背碰碰他：“走，还得请你？”
谢航看着他，抬手戴上只医用口罩：“是新生。”
“你是新……”季思年正抽空挤到过道里，闻言皱着眉看他，“你是新生！你留过级？”
季思年闭着眼，不耐烦地皱皱眉，列车运行声忽然变得很清晰，有种坐在飞机上错觉。
“老季！掐人中啊？”
“他醒。”谢航说。
“嗯？”尹博凑近些，“醒？准备下车啊。”
季思年睁开眼，盯着前排座椅看半天才舒出口气，翻出水杯喝几口。
吃完没？”季思年问。
“你要睡觉吗？”谢航把最后口面吃完，准备合上小桌板，“好。”
季思年看眼还在狼吞虎咽尹博：“你坐着吧，会儿让他捎走。睡啊。”
“嗯。”谢航说。
睡意来得很汹涌，但闭上眼后又怎
也睡不着，季思年歪着脑袋，有点怀念自己床。
“哎，你看最近学校要办那个比赛吗？”尹博还顺势翘个二郎腿，
报站声响起，谢航在开门瞬间站起来，推着季思年挤到下车队伍中。
下车热浪扑面而来，耳边充斥着吵闹人声，带着大包小包行人挤成锅粥，季思年感觉自己连扭个头空间都没有，被裹在其中迫不得已往前走。
“走。”谢航声音就响在耳边。
顺着电梯下到达层，人流终于疏散开，季思年看到尹博和他隔半个电梯，只好站在出站口旁边等着。
“你真是新生？”季思年见缝插针问句。
时近傍晚，天空有些发暗。
觉睡得太久，压缩距离直观感受，甚至没有给他消化远行时间，直接将他传送到目地。
安城不是终点站，减速进站过程中已经有要下车乘客等在车门附近，季思年简单收拾下，侧过头问：“去学校坐地铁号线吗？”
谢航背好背包：“嗯。”
“这个时间又晚高峰啊，人多吗？应该比咱们那边多吧。”尹博把行李箱从架子上取下来。
耳机里没有放音乐，单纯是为隔音用，可车厢里人声依旧能清晰地传进来，好在这节没有爱闹小孩子，其余打电话声和交流声都在可以忍受分贝内。
声音最大是个女人：“已经说过很多次，是不是跟你提前说过？没说过？你好好想想怎说……”
这几句话翻来覆去说好几遍，季思年听着脑袋昏昏沉沉。
他本以为直迷迷瞪瞪没有睡实，不过被尹博叫醒时候他可以确定自己是从梦里挣扎出来。
“老季，季思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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