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上来那样
感觉，考前焦虑到想要逃避，拿起卷子时会头脑发懵，读完题明明是学过知识点却想不出头绪，写答案时完全机械地套用着公式。
虽然成绩不会有很大波动，仍然能维持在平时水平线上，但那样状态让他无比惶恐害怕，他怕有
天遇到题让他无法调动机械记忆。
“每个人都会这样，不去想它，过几天就好
。”季思年低声说。
“是吗？
没法不去想。”男生声音里有些痛苦和焦急，“可是
“不是。”季思年说。
男生看他眼，把羽绒服穿上。
“讲座已经开始，你不去听吗？”季思年回完消息，把手带着手机起缩回外套袖子里。
男生沉默会儿，才摇摇头：“不想去，都是没用话。”
空旷场地连风都刮不出什
声音，季思年听着这话居然有些共情，他最烦躁段时间也是这样恨天恨地。
那男生站在不远处拍着球，半信半疑地看着他。
“你打你，不用管。”季思年胳膊撑在膝盖上，低头掏出手机来。
正月里直没剪头发有些长，被风吹着时不时会扫到额头上，他突然想起来曾经宋玮辣评，说他不笑时候看着像刺头，笑时候像心情不错刺头。
也许现在就挺像，那个男生没有再搭话，又自己投几个球。
谢航给他发微信，问他是不是在门外碰上班主任老师。
着是上届高考荣誉名单。
高前五名名字季思年倒背如流，每次市统考之后他都会记下来前几名成绩，再科科分析优势劣势，非得比较出个高下。
他那时候肯定没有意料到有天能和隔壁实验第名滚到张床上。
从教学楼出来，隔着个小广场是空空如也操场，但旁篮球场倒是有人在打球。
季思年把帽子拉紧，看时间讲座已经开始三分钟。
他没有开解别人本事，但也不太想离开。
“最后半年，挺过去就完事儿。”季思年转着手机。
也许是他语气中想要多聊聊意思太明显，男生弓着腰坐几分钟，慢慢叹出口气，主动起话头：“不会考试。”
字面意思听着好像是要退学，但季思年知道他想说什。
他曾经也有过很长时间觉得自己不会考试。
季思年用冻得通红手回复道：“碰上，他居然记得？”
谢航很快发来消息：“对，上次来时候他就提你，在谢舟朋友圈看到过你。”
人与人之间关系真神奇啊，有些仅仅是很久之前面之缘，却能在完全意想不到未来再次相遇，但有些很想再见面人，说不定此别就再也遇不到。
拍球声渐渐靠近，季思年抬眼，看到那个男生坐在长椅另头，把球放回旁推车里。
“你是上届学长吗？”男生喝口水。
他走到篮球场里，坐到长椅上，长椅另端放著书包和件羽绒服。
打球是个头发很短男生，球技非常般，季思年感觉自己个菜鸡上场也能把他打得满地乱跑。
在第三次投篮失败后，男生终于停下来，转头看着他。
他朝四周扫几眼，没看到其他人后才说：“打球？”
“不会。”季思年摸摸胸口，什都没有摸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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