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里默默数到第五下，左寒出声叫醒
少年。
“到点。”
来不及，他得赶紧换回他常穿
衣服，迎接下
位客人。
少年应声睁开双眸，只瞬，就从迷茫里恢复清明。意识到自己抱着是谁，他立即松开胳膊，继而猛得将左寒推开。
指针走过十二点，南瓜车自然会变成
于是左寒立时噤声垂下长长睫毛，刻意透出股淡淡委屈，叫少年脸色更差分。
安静几秒后，少年坐在床边。
“看什
看？”
“过来陪
睡觉。”
轻手轻脚地躺在少年身边，左寒试探着主动释放点安抚性信息素。
所以少年第三次来时候，左寒提前散好房间味道。
他难得主动讨好客人。
彼时，少年拐过走廊时怒气冲冲，嘴里嘟嘟囊囊，在习惯性自言自语。
“怎？”左寒靠在门边等，主动搭话。他打破不许说话规矩。
少年习惯性紧闭着嘴，脸色很差，好像被这句简单问话冒犯到。
左寒感到有些好笑，不知是哪家叛逆小少爷寻新奇来。
“烟味散掉。”
“他不抽烟。”
——这是少年第二次来说话。
于是左寒知道他判断出错，少年不是来寻新奇。他有样吸引少年地方，不是肉体，可能是脸，也可能是信息素。
里写满清晰倨傲与轻蔑。
不像个嫖客，倒像是来砸场子，还是来逮他爹出轨那种。
“什味道？”少年副富家少爷做派，言行举止里带着点有钱人共通洁癖，还有股刻意装出来老成。
只是嘴里嫌弃他房间味道冲，脚下不走，又冷着脸叫左寒背对着他安静坐好。
“坐在那里。”
很快，少年明显平静下来。
是信息素吧，他对于少年而言特别地方。
脑子里想着乱七八糟事，身后暖烘烘，不知不觉间他也闭上眼睛。
等醒来时，被嫌弃过旧毯子和他起，被少年紧紧抱在怀里。
天黑下来，少年睡过时辰。
而左寒坚持仰着头，双小猫似眼睛里笑意盈盈，看起来对少年为什不高兴这件事真很感兴趣。
“路上有辆破车，大白天开远光灯，晃眼睛。”少年恶声恶气回答他问题后，微微偏头跨过低矮门进屋，随手脱下外套。
左寒自然地接过来轻轻搭在椅背上，然后主动邀请道：“你躺下睡吧，床单换过。”
他愿意哄人开心时候是真殷勤。
那时，少年红着耳尖瞪左寒眼，恶狠狠地警告，“闭嘴。”
最合理解释是，少年有个爱而不得白月光，将他当作替身。
小说里都这写。
替身就替身，如果能被赎出去该多好。
彼时左寒因为生出这样念头，难得有些心烦。
他自觉已经烂透，带着沉重脚铐和身颓靡味道，可总是想抬头看月亮，想坠入片安静深海，悄悄地、远远地消失，不被任何人知道。
“不要说话。”
——这是少年第次来嫖他时定规矩。
给钱就是大爷，左寒自然照做。
等他耐不住安静回过头时，才发现少年已经趴在他衣物上睡着，呼吸绵长，睡得很香，蹙起眉展开，显得有点稚气。
反差明显。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可能部分章节内容会丢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