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
，这位少爷是个极别扭人，那时想闻他信息素，明明给过钱
也不知道开口，喜欢等着别人主动发现他需求。
坐在沙发上默默瞪他那
久，难不成是在犹豫要如何开口问价？
毕竟他现在不主动，也没有明码标价小卡片。
“姚少爷，
现在不陪人睡觉。”左寒直言。
姚琛泽好像对这样粗陋发言感到不适，顿时像只被踩尾巴大猫。
“姚琛泽。”alpha话说得突兀。
左寒刚从回忆里出来，眼神直愣愣，歪头不解。
“说，叫姚琛泽。”果然不耐烦。
“哦。”左寒给点反应。
记忆里少年、眼前年轻alpha是联盟
级上将姚青儿子姚琛泽，是珍贵S级alpha，他早就知道。
他清楚地记得暖烘烘后背，记得挺立鼻尖贴在他后颈，记得少年睁眼推开他时错愕表情，记得无法上锁门被摔上时震耳声响。
他记得最清楚是内心瞬间柔软，和随之攀附上来麻木痛。
明明已经过将期待放在别人身上年纪，却还是在那个毫无情欲、紧紧怀抱里产生点点依赖情绪。
在他有限生命里，他从没有得到过个真正拥抱。
所以那时左寒闭闭眼，再给自己五秒钟时间。在心里默默从数到五后，他出声叫醒少年。
老鼠。
左寒面色如常，顺势起身下床，只手伸到颈后扯住衣领，将宽大白色T恤拽下，随意甩在椅背上，接着弯腰去橱柜里翻出件交叉绑带黑色短上衣。
“你赶紧走吧。”左寒叠声催促，只怕出麻烦。
没多久，哐当声门被摔上，再回头时，屋内只剩下他人。
这就是他们相处四分之三全部。
“闭嘴。”
应该没有人不知道吧，毕竟整个中部联盟S级alpha统共才三四个。
早在坐上车时，他就该想到，今晚这样大排场，不是陈旭章那样小镇富商能有。
“走吧。”姚琛泽起身后微微低头看着左寒。
“去哪儿。”左寒不动。
“天黑，不睡觉？”姚琛泽这句话说得理直气壮，左寒忽然有点啼笑皆非感觉。
看，他们对过话，也相拥而眠。可见少年规矩也是不全然作数。
现在应该是不可行。
曾经少年长得更加高大，眉眼间添股阴鸷意味。时间加重他身上负面情感，阴暗藤蔓往更深处爬。
眼前这个人，左寒根本不会想去主动招惹。
更何况五年前，他已经因为他越界受到惨烈教训。
左寒清楚地记得，他从橱柜里翻出旧毯子时，随之撒出来各种艳丽衣物、奇怪道具。
因为被子碍事，有客人时般不会摆在床上，而为迎接少年，他收拾下，但很敷衍。
他清楚地记得那时声音。
隔壁房间偶尔传来两声暧昧呻吟，身后人发出轻微鼾声，路上人声隔得很远，细细碎碎，像踩在落叶上，又像脑子里扑扑簌簌下起雪。
是难得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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