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寒也点
点头。
出门前，背后和肚子上都贴上暖宝宝，应该扛得住。
与其战战兢兢冒着翻车
危险赶回去，不如待到天亮再走。
“行！那正好，也不赶时间，咱把相机架着，这把肯定能拍银河。”
阮老板架起三角架拍两张照，看着还勉强凑合，没拍出银河带。
气温骤降，几人动身往山下去，准备返程。
刚发动好汽车，还没从停车位上倒出去，阮老板就踩刹车。
太晚，到处是横生枝杈，下山路他又不敢开。
好像之前就没考虑到敢不敢开夜路问题。
“左寒，到你。”
他自然不会参与这
幼稚活动。
“你有什愿望，快快快，喊出来，别这矜持。”阮老板总是很热衷于这些事。
这些年，也幸亏有阮老板不厌其烦撺掇着自己干这干那。
左寒想想，很给面子地对着空荡荡山谷，用尽全力喊出来。
“这氛围感真是绝，大自然就是最好打光灯。”他越看越满意，口里不停夸着。
吴鸣远凑上去，眼睛也
弯，“哥看起来跟明星似。”
小吴实习工资有限，到现在也没能买上心心念念相机，阮文超见他面露羡慕之色，便把相机借给他。
趁着着两人凑在起鼓捣相机，左寒个人四处转转。
山景空旷，配着点萧瑟，寒冷就显得恰到好处。
早早吃过午饭，阮文超开车，带着大学生小吴和左寒起，往距离小镇不远后山上去。
他驾照拿得早，其实没摸过几次方向盘。
行到山路崎岖处，车颠簸得实在吓人，几人不得不将车停在路边，爬段不短山路。
没办法，阮老板办事总是介于靠谱和不靠谱之间。
树叶早掉得差不多，光秃秃全是灰褐色树杈子，没什好看。
所幸这山头也不是什多荒僻地方，停车水泥地旁修个观景用凉亭，被印在宣传册上当噱头。
“这亭子还算挡风，裹上睡袋睡会儿，要直接就睡车上，等天色稍亮点，就可以回去。”阮老板挠挠头，格外不好意思。
“你俩觉得可行吗？”
“还好，不是特别冷，
睡亭子里。”吴鸣远看着挺激动，甚至还有点期待。
他妈给准备厚衣服，还带个大毛毯。
“他妈讨厌冬天！”
“烦死！”
回音阵阵，又渐渐消失，他忽然笑出声。
姚琛泽，你他妈再不来，不等你。
不知不觉间，太阳已完全没入地平线，微弱点点星光从夜幕里透出来。
“啊——要发大财！让发财——”阮老板大嗓门乍然响起。
吴鸣远也用手当扩音器，学着阮老板样子对着山谷大喊，“要转正，让转正——”
左寒失笑着摇摇头。
这大约就是年轻吧。
自觉已经是个成熟大人左寒转头就被阮老板叫过去。
有些地方还结冰，埋在落叶间，踩着容易滑倒。
等吭哧吭哧爬到山顶，天已经沉下来，就算有零星几只飞鸟也看不清。
倒是正赶上漂亮落日，也算有点安慰。
“这张神，这张神！”阮老板随手拍张落日余晖下左寒侧影。
黄昏暗橘色光影分割出完美侧脸线条，透着点朦胧，整个画面柔和又寂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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