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然和不安，在
阵阵汹涌浪潮中渐渐消失，最后精疲力尽陷入沉睡。
睡着前，听见林雾秋轻轻下床出去声音，原本以为他回自己房间
，几分钟后，他又抱着新被褥进来，轻手轻脚换掉身下弄脏床单，还有身上沾着汗渍被子。身体重新陷入干燥柔软被褥中，然后被林雾秋拥抱着，安然进入睡眠。
在林雾秋家住下来，边休息边筹划展览。
那部分工作完成后，后续事情都交给专业策展人，还好林雾秋和宋禹川工作忙，白天不在家，
不太放心林雾秋技术，想要自己舒服，只能在自己身上多花点心思。
这次比上次顺利得多，林雾秋故意拉长时间，让久久无法坠落，像漂浮在潮湿云雾里，睁眼闭眼只有大片令人眩晕白。
“为什
闷闷不乐，”他从身后抱着，缓慢地亲吻后颈和肩膀，“可以告诉？”
死死咬紧下唇，仰起脖颈，艰难地摇头。
林雾秋轻声叹气：“翎翎有小秘密……”
睁开眼睛，在黑暗中看见林雾秋嘴唇，主动仰头凑上去索吻。
那天醉得不省人事，很多细节都忘，隐约记得和林雾秋接吻很舒服。
他含着嘴唇，细致而温柔地舔吮，不放过口腔每寸。被吻得情动，听见林雾秋低低地问：“喝什，好甜。”
“点白葡萄酒……”
握住他手，贴在小腹，缓缓往下：“林老师，想要……”
不知道自己是哭累还是下午砸东西砸累，吃过饭之后，身体愈发疲惫。
墙上挂着面装饰镜子，看到宋禹川板着张脸，想说什，林雾秋对他摇摇头，悄悄比个噤声手势。
“你先回房间，和禹川说几句话就来。”林雾秋摸摸后脑勺头发说。
“嗯。”点点头，松开他自己上楼。
需要些安静陪伴和抚慰，比起宋禹川，林雾秋可能更合适。
“不，没有……”
不知道为什，林雾秋嘴里说出小名，没有狎昵和亲近，只让觉得紧张和危险。以为下午已经哭够，但此刻，还是有泪水混合汗水从脸上流下来。
“没关系。”他声音低低，手掌缓缓抚摸到小腹，“这里好像鼓起来……再努努力，会有宝宝吗？”
“不会，又不是……啊……”
***
想要什东西进来，填补身体里流失出去那部分。
林雾秋大概没想到，睡衣下面是空。
他手停在某处，不确定地问：“你……”
点点酒精刚好让现在放松而坦荡，勾着他脖子，说：“准备好。你随时可以。”
***
回到房间，慢慢地洗澡，换身干净睡衣，从酒柜里取出支雷司令，喝小杯。
甜蜜酒香让身体放松下来，没忍住又喝第二杯，然后躺回床上睡觉。过会儿，房门轻轻推开，几声轻微脚步声后，身旁床铺软软地陷下去块。
林雾秋把拥进怀里，轻声问：“睡着吗？”
他身上有干净皂角和温暖愈创木味道，很好闻，没忍住埋头在他肩窝嗅嗅，摇摇头问：“怎这久？”
“去洗澡。”林雾秋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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