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
是你！”林叙面露惊喜，随即眼中浮现担忧：“你眼睛…
在心里无声祈祷。
然而天不遂人愿，林叙站在原地没有动，不知道在思忖什
。
耐心有限，开始考虑怎样在不出人命前提下把他放倒弄晕。
无论如何，他应该没有裴昀能打。
正当准备动手时候，林叙忽然开口
：
下
秒，看到林叙动作顿，原本平静面容浮现出异样情绪，然后毫不犹豫地拔出手枪举在身前，咔嚓声上膛。
——特别行动处年轻人这样敏锐，不知道该不该欣慰。
他谨慎地沿着墙移动，边观察他，边为自己规划离开路线。
他在明在暗，对这里又比他熟悉，运气好话，或许可以全身而退。
如果他没有把窗户关上。
接着有人开房间灯，透过书架缝隙，看到来人脸。
林叙？
他来干什……
不知道此刻林叙是敌是友，只好尽力隐藏起自己气息，把手按在后腰别着枪上。
等他再走近些，看到他手里拿着束扎好粉色玛格丽特菊花。
这是除家以外最熟悉地方，每堵墙，每道门，每张桌椅都和记忆中别无二致。
办公室仍保持着两年前样子，连沙发上歪倒抱枕都没有变过，就好像从来没有人离开过样。
但没有太多时间回忆过去，直接走到书桌前打开电脑输入密码，调出所有和段翊有关行动记录。
目十行地看过去，各种数据走马灯样从眼前晃过，乍看好像没有问题，无奈记忆力太好，对自己批过行动报告如数家珍，每个细节都历历在目，而现在眼前呈现，显然和记忆中有细微差别。
有人在这两年之间修改过特别行动处档案记录。
“……队长？”
“是你吗？”
说着，他缓缓弯腰，把枪放在地上，然后退后步举起双手，说：“是你话，不会动手。”
……
没办法，只好从书柜后面出来，拉下半截口罩，“是。”
终于，林叙注意到这边书柜。
他步步靠近，也顺着他方向往另边移动。突然某个瞬间，他大步向前，转身同时举起手枪，直直指向刚才站过位置。
而半秒前刚闪身到另边，在距他不足米地方暗暗松口气。
林叙扑个空，将目光转向里面小卧室。
快进去快进去快进去。
他好像很熟悉这里样子，径直走到茶几前，把花瓶里枯萎旧花换下来扔进垃圾桶，再把手里鲜花插进去，然后走到窗前关上窗户，又把空调调到适合夜间温度和湿度。
做完这切，林叙在窗前静静站会儿，不知道在想什。
时间缓慢流逝，紧紧盯着他不敢放松。
终于等到他准备转身离开，他却忽然察觉到什样，抬手摸下笔记本电脑后盖。
不确定上面还有没有残留温度，整颗心都随着他动作提到嗓子眼。
又登上自己邮箱，恢复视力后，终于有机会查找当年那封邮件。
找不到。
被删掉。
外面忽然传来脚步声，似乎是往办公室方向。顾不上再管邮件，合上电脑，闪身躲到书柜后面。
吱。门被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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