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
戴上耳机，忐忑地按下接听。
“苏，迟。”裴昀
声音让不自觉浑身
僵，“你去哪
？把戒指给戴上。”
“哦……”自知理亏，听话地把戒指从项链上取下来，套在无名指上，“戴上。”
那边却陷入阵古怪沉默，过很久，裴昀不确定地问：“你在特别行动处附近？”
抬起头看到他正扒着窗户，半边身子探出来，张着口欲言又止。
冲他摆摆手示意他回去，然后沿着来时路，从小花园后门作势离开特别行动处，然后七拐八拐绕到前面，借着夜色躲进马路对面条小巷中。
如果林叙有问题，定会把见过消息传递出去。
起风。今天没有月亮，云层又低又厚，是下雪前兆。
静静等待，约摸二十多分钟后，辆黑色轿车从道路尽头驶来。
但林叙点都不会看人脸色，又接着问：“这段时间究竟发生什
，你怎会进入TCO，又怎会逃出来？现在外面都在找你，裴处什都不许们问。”
“你知道外面都在找，还不离远点？”有点头疼，“知道越多越麻烦，别再问。”
“可是担心你……”林叙脱口而出，“你自己个人太危险。”
看着他脸上真假难辨忧虑，心情复杂。
直觉告诉林叙没有问题，但吃过亏又告诉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
…”
“受点伤，没事。”三言两语带过，问：“你在这里干什？”
“今晚预报有雪，进来关窗。”他说。
想起他自然娴熟动作，心里隐隐有些怀疑，又问：“平时还有别人进办公室吗？”
林叙想想，回答：“裴处偶尔来，还有打扫卫生阿姨，周来次。”
点点头，又意识到点头他看不见，“是。”
裴昀深吸口气，与此同时，视线尽头那辆黑色轿车熄灭车灯，个熟悉身影从驾驶座上下来，砰地摔上车门。
——裴昀？
瞪大双眼，忘说话。
他手举着电话，手叉着腰，迈
与此同时，林叙身影出现在视线中，他推开特别行动处老旧铁门，低头按几下手机，等在路边。
半分钟后，那辆车停在他面前。
眯起眼，隔着纱布和夜色双重阻碍，看不清车里模糊人影。
他们隔着车窗说几句话，林叙直皱着眉，看样子交谈不太顺利。
正聚精会神地看着，手腕上通讯器突然亮起，低头，看见屏幕上裴昀两个大字。
“不用担心，很好。”还有别事要做，没办法与他深究，“你就当没见过。”
说完走到窗前，拉开被他关上窗户，阵冷风扑面而来。
二楼，还好。
“队长！”
林叙见要跳窗，急忙出声阻拦。但已经翻出去，抓着窗台从墙壁上借力，纵身跃，稳稳落在楼地面。
没有说话。
修改档案不定要用电脑，但登陆邮箱删除邮件只能用电脑，否则会收到异常登录提醒。
林叙见沉默，问：“队长你回来找东西吗，需不需要帮忙？”
“不用，”摇摇头，“准备走。”
没准备走，想打发走他，然后再去段翊曾经办公室找找看有没有什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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