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襄不想继续再听下去，正要开口阻拦，沈之森却看向
他，“你呢，你脾气从小就不好，也就在
身边还勉强算得上乖巧，你不爱学习，担心你考不上大学，你爱打架，担心你变成不良少年，你喜欢男性，担心你会被居心不良
人占便宜……”
沈之森自调侃似笑道：“这辈子在婚姻，家庭，包括工作上所有操心加起来都不及对你操心操
半多。”
“你不是个完美小孩儿。”沈之森又说：“但放不下你。”
舒襄呼吸止住，沈之森想想又补充道：“不知道怎
做才是对你最好。”
“睡吧。”沈之森似乎是说有些累，草草地对刚才那番话做个总结，可是舒襄却又有些压抑着不吐不快，虽然他最终什都没说出来。
舒襄想问问题是禁忌，可他还是开口，“沈之森，你老婆走时候你难过吗？”
“当然。”沈之森睁开半边眼睛。
喉咙有点被堵住，舒襄半晌“哦”声，“什心情？”
“不想工作，也不想见人。”沈之森重新闭上眼睛，“虽然早就已经有心理准备，但还是会有些接受不。”
“如果她还在，估计你们早就已经有小孩，会比现在幸福得多吧。”
衣服下摆被放下来，舒襄有些担心沈之森会逼他抹药，可是沈之森并没有，他只是盯着舒襄看会儿，幽深黑眼珠子底下看不出藏些什。
“要睡。”舒襄有些别扭地说：“你也回去吧。”
沈之森不说话，只摇摇头，还没容舒襄反应过来便扳过他脑袋亲亲他额头，“陪你睡。”
还没来得及去思考这算不算骚扰，舒襄嘴巴已经先行回答，“不需要你陪。”
“需要。”沈之森很简短地回答，听起来就是不容反驳语气，他好像知道这样讲话舒襄会怵他，随即又柔和下来，“不需要你那样陪，就像现在这样陪躺躺就好。”
果然，他还是不能够对沈之森心存恨意。
算
沈之森浅浅笑下，“也许。”
“那你定特别喜欢她？”
“小襄，不喜欢是不会结婚。”沈之森稍稍坐起来些，也难为他，回答任何问题都是没有油腔滑调真诚，“虽然很抱歉，但并不后悔做过任何选择，再来次，到那个关口，依旧会选择结婚。”
舒襄语气有些僵硬，“别他妈自作多情，也没别意思。”
“只是喜欢和喜欢是不样。”沈之森叹口气，随后又苦笑声，“思思她纯洁善良，对所有事情都有颗包容之心，她身上所有品质都喜欢。”
“行，躺，躺……”
又是舒襄妥协，他不能让自己变成个好像随时就会遭到玷污黄花大姑娘。
真正躺下，也不会有太多话可聊，他和沈之森在起，向来是他说多，旦他沉默，便会陷入安静对峙，当然也不会觉得不适，长久以来相处模式已经是刻入骨髓熟悉。
舒襄把双手垫在脑袋下面回想今天发生事情，耳边嗡嗡地，好像还能听到王壮哭声，不由自主地瞥过眼睛看眼沈之森，他正在闭目养神，些散落额发搭在他光洁额头。
“怎？”沈之森好像浑身长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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