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路明神色不变：“没有。”
“乱放信息素确实不对，
替朋友跟你道歉。”说。
闻路明说：“嗯。”
“嗯”是什
空气骤然凝滞，闻路明难得露出哑口无言
表情，目光也不自然地从脸上移开，愈发印证猜想是对。
“没想到啊闻老师，”逼近他说，“你也会干这种事。”
闻路明很快找到说辞：“在自己家当然不会那
注意。”
嗯……这话倒也没错。房子是他，别说乱放信息素，乱撒尿也管不着。
见无言以对，闻路明又恢复
平时样子，冷冷清清道：“把衣服穿好再说话。”
“闻老师，帮递
下洗发水。”洗发水放在高处壁龛里，懒得起身去够。
闻路明过来拿洗发水给，又顺便帮把浴巾和睡衣整理好放在手边台子上。
“这回没味道吧？”问。
闻路明看眼，嗅嗅空气说：“没有。”
“那就好。”扯过浴巾擦头发，说：“都泡饿。”
路上抱紧胳膊，尽量减少自己和空气接触面积，但闻路明还是不太高兴，自始至终皱着眉头。
暗暗腹诽秦北和韩潜不懂事，没事儿乱抱乱蹭什，净会给找麻烦。下次定记得带瓶阻隔剂，见面不管三七二十先喷他们顿再说。
回到家里，贝儿蹲在门口，看见回来喵声转头走，正不解，听到闻路明说：“猫不喜欢陌生气味。”
得，又个难伺候。只好先回卧室换衣服，闻路明随后进来，拿起脱下来扔在椅子上衬衫，然后等在旁边。被他看得后背发凉，弯腰脱裤子手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裸着半身僵在原地。
闻路明提醒：“还有裤子。”
刚洗完澡只围块浴巾，但故意和他对着干，说；“该看不该看都看过，穿不穿有什关系。”
闻路明理也懒得理，留下句“随你”就转身出去。
最后还是老老实实换睡衣，去客厅跟贝儿玩会儿，等它玩累才回卧室睡觉。
闻路明正坐在角落沙发里，抱着笔记本电脑不知道在写什东西，听见进来他抬头看眼，没有说话。
走过去坐在他对面脚凳上，用脚尖碰碰他腿，问：“还不高兴呢闻老师？”
闻路明没接话，而是说：“alpha和omega不会随便在公共场合释放信息素，除非有什特别目。”
句话说得突兀，好像在暗示秦北和韩潜是故意在身上留下气味。又想到那两人闻到闻路明信息素时也都不太高兴样子，心想这难道是alpha之间明争暗斗吗，也太幼稚。
“应该不会吧……”
辩解听起来毫无底气。
说完忽然想到什，步迈到闻路明面前，问：“等等，这说你也是故意？”
“……”
只好慢腾腾地脱裤子递给他，闻路明接过拿走，几秒钟后浴室传来洗衣机声音。
还没来得及松口气，闻路明又出现在门口，说：“帮你放好水。”
……看来光洗衣服不够，也得洗。
浴缸和外间只隔扇半开放玻璃门，有和没有没什区别。在里面泡澡，闻路明在外面进进出出地洗衣服和整理杂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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