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冷着脸不理人，现在又来招惹
。
闻路明没说话，用
点力气扔开他
手，说：“没事睡。”
“言乔。”过会儿，闻路明轻声叹口气，“没有生你气。”
哦声。
“是自己问题，和你没有关系。”他又说。
“什
意思？”
“你俩真是故意挑事？”
秦北很快回：“不是你说这久没进展，帮你试试他是不是哪方面不行。”
“生气就好，生气就对，生气说明生理功能正常。”？
看着屏幕上对话框，恨不得钻进去敲开秦北头盖骨看看里面装到底是脑子还是AD钙。
意思？都道歉怎还这冷淡？在闻路明看不见地方瞪他眼。
这种时候换别人早没耐心，但闻路明到底不样，调整下自己表情，好声好气地说：“秦北跟韩潜都是发小，平时没遮没拦惯，而且是beta，beta你懂吧，没那多讲究。”
闻路明终于肯看，若有所思地重复话：“韩潜。”
点点头，“嗯哼。”
“知道。”他收回目光继续自己工作。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闭上眼睛不说话，把被子重新拉上去埋住自己半张脸。
闻路明依然安静站在床边，直到泛起困意，他才很轻地碰碰睫毛，说：“抱歉。”
被他弄得痒痒，但困意使不愿睁眼，只软绵绵地哼声当作回应。
闻路明手还停在脸颊旁边，碰完睫毛又摸头发，几乎能感受到他目光黏着，在寂静深夜无处可藏。
他好像还念名字，但没有听清。
“你有毛病吧？”咬牙切齿地打字，“你脑子里除男盗女娼还有别东西吗？”
秦北挨骂还不反省，狡辩说：“试试又没什损失。”
怕再跟他说下去会被气死，关手机丢在床头柜上，用力拉起被子蒙住自己脑袋睡觉。
没多久闻路明过来，仿佛犹豫什似在身边停会儿，然后伸手帮把被子拉下来，手指很小心地没有碰到脸。
压根没睡着，倏地睁开眼对上闻路明目光。他动作滞，正要开口，被用力抓住手掌，问：“干什？”
吃个闭门羹，继续没话找话：“你还不睡啊？”
“你先睡，把这份报告写完。”闻路明说。
……行吧。
上床躺下，拿起手机发现秦北拉个小群，还在群里@问：“怎样，闻老师是不是生气？”
打个问号过去，随即猜到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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