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乔……”
闻路明叫
，没有回头。
目光落在闻路明手上，又看到那枚刺眼
戒指。
“难道现在连自尊和羞耻都要放弃，才可以继续爱你吗？”
闻路明感受到目光，握
握拳，风衣袖口垂落下来，遮住那枚戒指。
轻轻笑笑，抬起头看到他紧抿薄唇，轻声说：“如果你只是担心过得好不好，很好，有钱，有家人，有朋友，失去谁都能过得很好，不用担心。”
“你瘦很多。”闻路明目光极深，并没有因为话舒展眉头，“只是几天不见，言乔，绝食也不至于这样。”
看着他欲言又止目光，想想，还是决定把话说开，“结婚事不是故意瞒着你，只是那段时间不太好，可能还生病，
想到你就会有很多混乱冲动，想打开窗户跳下去，想用刀割破血管，想吃药……不敢见你，也不敢听你声音，怕你讨厌这样。”
并没有相隔很久，想起那时自己，却像看着个完全陌生人。
“但是没关系，看医生，也吃药，现在已经好多。你看还活生生在你面前，别担心。”
闻路明眉头皱得更紧。
难得可以心平气和地面对面讲话，也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这样机会。
猾。
正要继续逗它，视线尽头有人走来，停在几步外。
不用抬头也知道是闻路明。
阵微风吹来，头顶槐花簌簌落下，在馥郁香气中听见闻路明轻声开口：“言乔。”
他好像离很远，隔着难以跨越距离叫名字，蓦地红眼眶，努力维持着自己笑容，抬起头问：“闻教授，你怎
自己过来，夏奕呢？”
张开五指看看自己手，皮肤苍白，骨节嶙峋，青筋根根突起，看起来是有点过分瘦。
“山上伙食太差啦。”心里默默给张道长道歉，开着玩笑说，“好，你再这关心，要误会。”
话音刚落，小院门口传来夏奕声音：“闻老师。”
和闻路明齐看过去，见夏奕挥挥手，微笑着说：“们该走。”
说话时他目光似有若无地瞟眼，垂眼无奈笑笑，抱起三花说：“你回去吧，也去休息。”
轻轻摇摇头，说：“用很多时间才说服自己，许漾死不关你事，可以爱你……你知道这对来说有多难吗？”
想起那段时间，心口又酸又涩。
知道自己不该向已经结婚闻路明示弱，但面对曾经给过无限包容和爱他，还是没忍住控诉自己委屈。
“放弃底线，放弃过去自己去爱你。回来找你那天，用尽剩余全部勇气。”
但找来什呢？
“他在前厅。”闻路明回答。
“背着老婆单独来见前情人，不太好吧？”故作轻松地问。
闻路明微微蹙起眉头，看着没有说话。
无声对视许久，他缓缓垂下眼帘，没头没尾地说：“以为你结婚，以后没有也能过得很好。”
“你还关心过得好不好吗？”轻声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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