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esGute。”
方辞眼里微光
闪：“‘喜欢’这个词呢？”
“liebe。”
贺驰语调语速毫无变化，方辞小声重复
遍：“liebe。”
秒、两秒……第五秒，贺驰说：“发音不错。”
贺驰显然没意识到：“可以。”
方辞笑容僵僵，却听贺驰补充：“也可以来问
。”
啊？方辞看向他，心脏又活。
他舔下嘴唇，砰砰
心跳撞击着鼓膜，想起梦里往事，再看看眼前人，他突然涌起股冲动来，说：“现在可以问吗？”
贺驰微侧目光。
时间紧，两三个小时内就要传回去，他们没空再找翻译。
贺驰：“你来说，来写。”
两个人进书房，贺驰打开电脑，方辞搬把椅子坐在他身边，邮件上密密麻麻全是德语，看得方辞头皮发麻。
贺驰德语比方辞想象中还要好，听说读写都很流畅，让方辞惊艳把。
补充信息不需要太多，两人很快就结束，方辞长舒口气，胳臂上传来温热触感，他发现两人小臂贴在起，赶快往旁边挪挪。
好歹降温。
贺驰在工作时和日常相处状态不样，更冷更像个遥遥挂在天上寒星，公事公办态度反而很有魅力。
方辞后知后觉意识到，作为个极度热爱工作人，昨天和自己看电影，估计已经是非常出格事情，他今天应该把贺驰还给工作。
也不知道电话里在说什
，贺驰表情有些严肃，挂电话，方辞就说：“公司有事？”
贺驰：“嗯。”
方辞呆住：“……谢谢？”
贺驰从书架旁抽出本英德工业产品词典递给他：“你可以挑着学。”
方辞低头看着封皮哭笑不得：这就是传说中钢铁直男吗，他为什会觉得贺驰很会撩？
呵！
方辞清清嗓子，问：“‘你好’用德语怎说？”
贺驰知无不言：“GutenTag。”
“‘祝你好运’？”
“VielGlück。”
“‘切顺利’？”
贺驰把邮件发出去。
“好。”
方辞放松下来，开玩笑：“感觉也得学学德语。”
贺驰问：“你想学？”
方辞怔，笑：“嗯，工业设计德语用得机会多，等这阵忙完，去报个课。”这算不算在领导面前立人设？你看，你下属多努力呀。
他话没说完，顿顿，才接下去：“是关于AP项目。”
方辞：“……”是他智能机项目，这就和闹钟样，有个开关，命令他立刻切换到工作频道。
“现在聊下可以吗？”贺驰问。
方辞注意到这句话问得堪称温柔，他时受宠若惊，心跳又快半拍，点点头。
原来是他们产品在申请德国红波设计奖时出个小问题，还在流程中，需要项目负责人来修改，这个奖项是世界上最大产品设计奖，从日常小件单品，到科技产品外观，都可以申请，对产品销量有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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