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驰将两个字卷在唇间，念道：“元元。”
方辞：“每逢元日，辞旧迎新。”
贺驰却没上前，只将他
领子整理好，端详
会儿，问：“方辞，你家里人怎
称呼你？”
话题转得太快，方辞微怔，但还是答：“长大以后叫名字比较多，小时候，他们叫
小名。”
“小名？”
方辞点头：“嗯。”
“所以你小名是什？”
驰看不到，就问：“系得怎样？”
方辞笑：“还可以，比前几遍好多。”
贺驰把领带取下来，方辞怔住，想制止：“别，好不容易才……”
下秒，领带就转移到他领子上，贺驰很熟练得打个结，方辞摸下，特别规整。
“不用学。”贺驰说。
方辞抿唇，问道：“贺老师想知道呀？”
贺驰道：“不可以吗？是秘密？”
方辞道：“不是，不过很少有人知道，沈柳也不知道。”
贺驰眉梢轻挑，拇指轻轻摩挲他下巴，很温柔又很强势，道：“说来听听，想知道。”
方辞微滞，道：“爸叫小辞，妈叫元元，后面是长辈起。”
方辞指尖微微烫下，他听出言外之意：
他们之间有个人会就可以。
“辛苦贺老师。”方辞卷着领带，说道。
屋子里有刹那静默，静默中却滋生旖旎气息，两人距离不近不远，方辞却感到空气粘稠，将他包围起来。
他舔下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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