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要怪他收利息。
“贺老师可以给
讲个睡前故事吗？”
贺驰喉结动
动，说：“想听什
？”
方辞：“格林童话。”
贺驰挑下眉。
“吃胖？”
方辞心里忍着笑，回：“贺老师，刚来两天，六顿饭不会变胖。”
贺驰
顿，原来才到第二天。
方辞说完靠近点，给他看，脸还是小小
，贺驰举着手机，细细打量，在光晕里扫过他眼睛，他润泽唇，继而落在截锁骨上。
真没穿睡衣。
方辞最后还是开视频,但是没开灯，手机屏幕光线暗,只能照见点人影,隐隐绰绰。
“这样，可以吗？”他调整角度，侧身对着镜头。
贺驰那边是亮，方辞看见他微不可查地皱下眉,这是他表达不满意微表情,方辞很熟悉,但这次他选择略过。
贺驰确实不满意,准确来说,他在两人今晚对话里,感受到种前所未有失控感,不是情绪上,而是行为上,方辞脱离他掌控，他可以选择不开灯,甚至可以不开视频,网络信号中间隔着千万里，他什都做不。
哪怕方辞表现得依然很乖,软软糯糯地口吻也是在他面前独有样子,可心里始终夹杂着不爽，继而化作遗憾和茫然。
方辞：“德语
方辞短暂地靠近，又撤开，顺便把被子往肩上带带，瓷白锁骨也跟着隐没，贺驰心里那股遗憾再次被勾出来，放大个型号。
东南亚热气仿佛能穿透屏幕，手机都比平时烫。
“11点。”见他不说话，方辞轻声提醒道。
时差两个多小时，国内已经快1点，往常这个时候贺驰已经睡，但他今天还不困，面对方辞绵软催促，他表示知道，却没有挂电话意思。
不说话，也不关视频，就盯着他瞧，好傻啊贺老师，方辞忍俊不禁。
东南亚行程真有必要三个星期？
“贺老师想聊什？”方辞问他。
想解事情其实已经聊完，贺驰只想看看他,东南亚现在三十多度,听说太热会让人吃不下饭，小朋友会不会又瘦？
“有好好吃饭吗？”他这样问。
方辞：“这里芒果饭很好吃,海鲜种类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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