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也用这个词吗。”
漫长
沉默，连空气都轻
方辞接着连问几个，有发音不准，贺驰也能猜出来。
“还有吗？”
方辞眼睛隐约有亮光，他舔舔嘴唇，问：“Bruder。”
贺驰：“这个词指代兄弟，故事里没有。”
方辞虚心受教：“那就是
听错。”
好吧，方辞把手机放在靠枕上支起来，既能听又能看。
听众就位，屏幕里，贺驰不急不忙地开始，他声线低沉有磁性，德语发音硬朗，含着优雅卷舌音，舌尖与唇齿微叩，带来清晰颤动，将他耳膜抚得酥麻，温柔整个暗夜。
童话故事超级短，方辞没听够，也没怎
听懂，贺驰讲完，顺势问他几个单词，包括裁缝、巨人、国王
类，方辞答，这些他还是知道。
“还不错。”
方辞：“有看德语书。”
原版。”
贺驰：“……”
方辞眨眼：“可以吗，不行话，就挂。”
小朋友隔着大陆板块肆无忌惮，贺驰拿他没办法，却也乐见他对自己提要求，真就答应：“216篇，选篇？”
“那多呀？”方辞感到惊异，“全都有原版？”
作为好学生，他认真重复遍今晚收获，词汇量增加不少：“独角兽、骑士、城堡……兄弟。”
贺驰盯着他开合唇，听他顿顿，问：“Bruder，和英语样，也能代表哥哥吗？”
贺驰眯下眼睛，昏黄灯光里，像只慵懒却受到挑逗大猫，某块关于“方辞”神经过于敏锐，让他感受到痒意。
“没听清，”他喉结又次滚动，“再问遍？”
方辞掌心发汗，轻轻攥住被角，眼睛却没有闪避。
“嗯。”
“也有不认识。”
“哪个？”
方辞：“Einhorn，这个词没见过。”
贺驰：“独角兽意思。”
贺驰道：“只需要中文版。”
明白，贺老师要实时翻译，现场口译，方辞弯眼笑，想想，说：“小红帽、灰姑娘？”
很普通故事，大概太普通，贺驰给另外选项：“勇敢小裁缝。”
方辞：“……”这篇好陌生，不是贺老师现编吧？
贺驰给他亮搜索词条，真实存在，童叟无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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